“他那是敷衍，我是真觉得好喝！”郝艾十分诚恳地说。

“我听见有人说我坏话了。”这时钟休刚好从厨房里走来。

郝艾：哦豁。

“什么坏话？你小就只会糊我，陪我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你以为我看不来？”

“你啊，跟艾艾学着，你看看人家……”

钟休被数落得耳朵疼，有些幽怨地看了郝艾一，又躲厨房里饭。

郝艾：哦豁，完。

郝艾接着和老人聊天，大多数时候是老人在说，郝艾听着，只需要偶尔附和几句。

“我只有一个儿，钟休呢，也没有别的兄弟妹，他从小就没有一起玩的人，也不和别的小孩玩。”

“当初我跟他爸说让他在这儿上学，陪陪我这个老，这样也可以朋友，但他妈不太乐意，嫌我这个老教不好他。”

“这小以前就是个闷葫芦，不过现在可比以前活泼多啦，所以你看，人啊，还是得朋友。”

郝艾连连称是。

“钟休以前一直不开心的，心里也总藏着事，谁都不告诉，多亏了你陪着他。”老人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邃。

郝艾猛一激灵，差以为爷爷知了他们的关系。

……

但老人把这个话题岔了过去，又聊了一些家里短。

“外面雪了？”爷爷忽然朝窗外看了一说。

“啊，”郝艾也朝窗外望去，不知什么时候，外面飘起了雪。

山城的雪是飘落来的，轻缓又温柔，寂静无声，不像郑川的雪，是毫无征兆地坠来的，总是迅疾又猛烈。

为了照顾老人的味，钟休这几天的都是很清淡的菜，少盐少油。

“艾艾啊，这些菜还吃得惯吗？”爷爷问他。

“吃得惯吃得惯。”

“钟休跟他妈一模一样，的饭一盐味儿都没有。”爷爷评价。

钟休：“……”

“你说整天吃这些清汤寡的，谁受得了？”爷爷又说，“对不对？”

“对对对。”郝艾一直忍着笑，他觉得钟休太难了。

吃完晚饭，两人又陪着老人聊了一会儿，九多，爷爷就准备去睡觉了，上了年纪的人通常都睡得很早。

“钟休，你记得把客房收拾一啊，别让艾艾跟你挤一个床。”爷爷说。

“知了。”钟休说。

老人待完，就上楼回房睡觉了。

郝艾听见二楼房门关上的声音，放心来，小声问：“爷爷知我们的事吗？”

“不知。”钟休说。

郝艾松了一气，却又听到钟休说：“不过我有让他知的打算。”

“别吧！老年人受不了刺激！”郝艾听见这话吓了一。

“不会的，我爷爷以前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也一直好的。”钟休故意逗他。

郝艾有急了，他蹙着眉：“真的不行！”

“好了，我逗你的，”钟休见他当了真，于是安抚地摸了摸他的，他一直觉得郝艾炸的样很有趣，“我爷爷之前问过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没有，对女人不兴趣，然后今天你就来了，我爷爷，别看他年纪大了，但聪明着呢，应该也能看来什么。”

“你可别玩火啊我警告你。”郝艾翻了个白。

钟休和郝艾也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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