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你讲清楚。”

“你之前说我对你太好了，但其实我心想对你的好，比我表现来的要多得多。”

“可能因为我对你好，你觉得动所以想回报，才会答应和我在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确给你带来了压力和……”钟休顿了顿，说：“负担。”

“没有。”郝艾声音低低地说。

“我主动告白，主动追你，着你决定，却没有考虑过你的受，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不是这样的，郝艾结动了动，想说话，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并不是你打我的人生规划，人生规划这东西真的说不准，但我的人生只能由我自己决定，跟别人没关系，”钟休继续说，“你也不用因此到愧疚，这不是你的错。”

“说句很混的话吧，”钟休扯了一嘴角，漫不经心的，但说的话却残忍，“我跟你谈恋的主要目的是想和我妈对着，她不想让我什么，我就越要什么。”

看吧，你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好，我很坏的，所以你不要因为先提了分手就觉得愧疚。

郝艾愣了愣。

“现在想想，可能……”这次钟休停顿的时间比之前要，像是了很大的决心：“我也没有那么喜你，所以，我们扯平了。”

是这样吗？

还没待郝艾反应过来，钟休又迅速地换了话题：“这段关系的主动权并不在我，掌舵的人一直是你，你不想继续随时可以船。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谈恋需要两个人同意，但分手不用。”

他自嘲地笑了一，又说：“这几天一直拖着不肯见你，是我不对，追你的时候这么不要脸，现在又开始死要面了，我知，谈个恋而已，应该拿得起放得才对。”

“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挽留你，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但我可能……错了很多事，如果我让你不开心了，就算你说分手，我也不会有怨言。”

钟休的话说完了。郝艾却一直低着，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郝艾，”钟休语气平平无波，“你哭了吗？”

“没有。”郝艾抬起，他确实没有哭，睛里一的觉都没有，反而很燥。

郝艾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钟休，透过表面的冷冽，他仍受到了残存的温柔。

“那就分手吧。”郝艾说。

钟休垂睫，等绪足够平静，才说：“好。”

两人又陷了沉默，好像都在等着对方先开。

“祝你拿到心仪的offer.”郝艾突然说。

“临别赠言吗？”钟休轻笑着说：“你怎么连分手都这么有仪式啊。”

钟休抬了抬手臂，郝艾很熟悉这个动作，每次钟休想摸他的，就会这样。但他的手刚一抬起，就又垂去了。

郝艾低，看着他的手，有些怔忪：“祝你前程似锦。”

钟休淡淡：“也祝你。”

他似乎又变成了刚认识时的样，礼貌又疏离。

很久以前，郝艾就觉得钟休周的气质是沉郁的，像此刻冷清的黄昏一样。但他后来他又觉得，钟休是一缕不过分炙的光，净温柔，让人不自觉想亲近。

那是只留给他的温柔。

可现在光没有了，是郝艾自己不要的。

“我晚上还要去上辅导班，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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