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小沈，过来准备！”徐导在对面拿着喇叭在。

姜珩看沈浮白：“我们过去吧。”

“嗯。”沈浮白。

徐导最后给两人讲一遍戏：“……待会儿你就从外面去，找虞棠表明心意，然后你把他抱到床上，脱他衣服，然后接着演，演那柔似的觉。整个过程一镜到底，明白了吗？”

两人。

徐导又：“两个男人应该也没什么顾虑，上床是侣床是兄弟，剧需要，不影响的啊。小沈啊，你也别害羞。”

沈浮白：“……不会的导演。”

徐导刚刚的言论让他想起一句话——兄弟就是在你需要的时候你的女人。

……有害怕。

徐导显然也就随一说，很快拿着个扩音喇叭喊：“各就各位！第八十一场十三镜一次，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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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御从屋外走来，看见虞棠坐在桌旁，妆容与面都卸净了，只一戏服还未褪。青年的脸清丽俊俏，不比妆艳抹的时候差到哪去。

虞棠在昏黄烛火低坐着，怔怔神。听到军靴踏在地面的声音，才轻轻抬起：“少爷来我这儿什么？”

“阿棠，你这段日总不理我。我想了很久想不明白。方才知，你是因为章家小？”楚御问，“你以为我要和她成亲了？”

虞棠问：“难不是？”

“当然不是。”楚御斩钉截铁。

虞棠起，有些无措：“可是，你家里人，还有其他人……都是这么说的。”

“他们从未问过我的意愿，我不愿意。”楚御走到他面前，低吻他的眉，“阿棠，你知的，我只中意你。你该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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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珩蜻蜓的吻落在角的时候，沈浮白睫一颤，差戏。

他阖上，忍住声音里的颤意：“好，我信。”

姜珩亲了亲他的鼻尖，然后一把抱起他，往床榻走去。

徐导赶推机位，给了个特写。

屋已经了清场，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员其他人都不得。如今场中两名主演，加上导演和工作人员，不超过五个人。

但这场面，有第三个人注视就足够尴尬了。

当演员的，心理素质必须得。

姜珩抱着沈浮白，旁若无人地上了床榻。他将沈浮白轻轻放来，容艳丽的青年便坐在他前，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微仰，殷红，眸光轻颤。

未语脸先红，清甜又醇香，像坛醉人的桃酒。

轻解罗裳，丝绸的面料瞬间落，堆在腰间，大片雪白的肌肤。青年的背上布满细碎的伤痕，都是些陈年旧伤。有些是叫人拿笤帚打的，有些是被人拿烟的，还有些是练习基本功吃的苦，落了痕迹，生生破坏了那份。

“少爷。”沈浮白还清醒着，没忘了说台词，“阿棠这……有许多疤，丑，您别嫌弃。”

白天对了那么久，他词已经背的瓜烂熟。真到上阵的时候，沈浮白还是不容易掉链的。

姜珩轻抚过那些伤痕，目怜惜：“没关系，我不嫌弃。”

他想起沈浮白是学舞蹈的，练舞蹈的人，上也难免磕磕碰碰。久久酒店那晚，沈浮白在他面前的那两个难度舞蹈动作极为漂亮，姜珩却只想到沈浮白要练成这个样，该吃多少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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