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喜他？”

方里差被自己的呛到。

“不是的，”赵雪抖了抖，摇得比拨浪鼓还快，她似乎很害怕谢柏沅：“我只是昨天午……看到你们从南楼来，觉整个队伍里你们调查信息的效率最……”

昨天午。方里一瞬间想起了昨天在阅览室里自己无意间瞥到的站在窗边的人影。

不是赵雪，赵雪最多一米五几的个，那人至少有一米八几。

目前看来除了跟他一起的谢柏沅，唯一符合这个标准的——方里放望去，视线落在弯着腰沉默工作的矿工老李上。

会是他吗？

“总之谢谢你把这件事告诉我们。”方里对着赵雪笑了笑，表达了一自己的谢意。

人类都是天生便会趋利避害的，这是本能。

赵雪在队伍里并不显，但她能据方里和谢柏沅的表现，将信息传递给他们的选择。

挖煤的工作行到午五，就在众人以为可以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去好好休息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队伍里两个推着小推车的男人，突然神失常了一般，抓起推车里的煤就开始往嘴里。

甚至两人还因为一块煤大打手，旁人伸手阻拦，却被两人一齐推到地上。

最后还是矿工老李手打了二人，才制止了这闹剧。

方里无心关注那两个举止异常的男人，他只觉井的空间似乎突然被拉大了，四周的一切都和他离得很远。

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说：“哥，我好饿啊。”

仔细听，那声音也离得很远，轻飘飘的，似乎声音的主人气息很微弱，也很痛苦。

“我好饿啊，哥，我好饿。”

“饿就吃些煤吧，我当年被困在井三天，就是靠吃煤撑过来的。”

“方里。”

谢柏沅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仿佛一把划破虚空的利剑。

方里整个人都清醒了些，他抬看了谢柏沅，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顿时惊了一冷汗。

不知是什么时候，他手里居然抓着一把煤，看样如果不是谢柏沅及时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行为，他一定会将煤吃嘴里。

谢柏沅挑了挑眉：“这玩意儿好吃吗？”

方里：“……”他连忙将煤丢回推车里，皱着眉说：“我不知怎么了，刚刚好像有个声音告诉我，吃了这些就能活命。”

谢柏沅眯了眯睛，方里以为他有了什么新发现，没想到他只是轻声：“走吧，回去了。”

晚上方里洗漱完，跟谢柏沅一起将换来的衣服送去了一楼的洗衣房。

这里用的是较为先的全自动筒洗衣机，衣服在洗衣机里翻拉扯着，就这么放着明早来取就行了。

两人回到房间，方里坐在床边，他整理了一目前已知的线索，总觉自己离真相已经很接近了，但像是又有什么东西阻隔着他寻找真相的脚步。

至少有一件事可以确定，迹象都在指明，这次的副本通关条件与五年前煤矿的渗事故有关。

谢柏沅已经躺上了床，他望着的天板，突然说：“明天中午，我们去树林里看看。”

“去找那个树的女人吗？”方里问。

“嗯，”谢柏沅漫不经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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