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峻峭明晰的五官线条，恍若初见时那个在墙角对他笑的人儿。

他毫无抵抗力，安静窝在霍隽怀里，整个洗手间氤氲着柠檬洗手的气味。

“你还想吗？我可以……”徐耘安开试探。

“不，我就想抱抱你，我好像好久没有好好抱抱你了，”霍隽将他的肩膀掰过来，带自己怀中来，一把将他抱离地面，再送到客厅的沙发上，托着他的后脑勺躺来搂，抵在耳边轻声细语，“告诉我，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

徐耘安把手懒懒圈在霍隽的脖颈，有一没一地摸着他的发尾，手指被发扎着。

霍隽的发看着柔顺，发质却很，恰似他这个人。

如果能早看清，也许就不会有开始了。可如果不开始，徐耘安永远都无法看清。

徐耘安凝视霍隽专注的神，又望了望绘上梵星空图的天板，此刻觉不到半，只有无尽的悲伤，心底有条结冰了又化的河静静淌开。

他只是想遵循心，用这方式个别，却没想自己还这么他，放任不会带来到为止的告别而是越陷越，然而他也没信心再度开始了。

太累了。

第三十章 一别两难宽

两人相拥很寂静，任何声响都显得特别清晰

徐耘安眶胀得酸痛但没有的觉，语调轻若片羽像在讲故事：“以前老觉得我是个走歪的同恋，不上你，习惯将自己摆在一个很低的位置上去你，暗恋了四年多终于得到你的垂，可是卑微惯了就不敢去求更多，不敢相信你偶尔兴起的好是真心的。”

“安安……”

“听我把话说完……”徐耘安抱住他，嘘了声，“是你告诉我要多笑笑才能到朋友，是你告诉我不要害怕去亲近其他人，我能受到我上发生的好变化都是因为你。我无条件相信你，你说在一起那就在一起，你伤害我我还抢着倒贴。后来你不知为什么对我好了很多，我很开心也很害怕，像是收到了一笔飞来横财，不敢放肆索取，这忐忑不安折磨着我，终于到了一个临界。”

“所以我才傻乎乎信了你跟你爸说的气话，信了方霓发给我的所谓床照。后来仔细想想，我为什么就对那些信不疑，不愿意留来听你的解释？或许是，我打心里觉得我不得到你的，我对你的是见不得光的，这才是我们分开的真正原因。”

霍隽双手抚着徐耘安的脸，全隐隐作痛但说不上原因，费了好大力气才没让表显得悲伤。

徐耘安用蹭了蹭霍隽的手，将埋在其细碎的发脚间，手一遍遍抚着他的后背，继续说：“其实你也恨我的对吗？我不辞而别让你找了很久，霍妈妈又在那时候走了，你当时该有多苦，我没忍心去想。你说得对，我不是犯贱，至少你对我不是一觉都没有的，不然你不会在我离开之后承受了那么多痛苦。而我自诩是无辜的受害者，却在不经意成了你刀的施害者。”

“后来我去了英国留学，经常会失眠沉默，最初半年几乎不到什么朋友，只知整天躲在画室里画画，靠着吃安眠药度日，受了委屈就忍不住想你，想回去找你。偶尔我也不自主恨上了你，可更恨我自己，快扛不住的时候会把对自己的厌恶转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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