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上也不会为难我，放心罢。”

江平原仍不大放心，动了动嘴，却未说什么话来。

那已送来，樘华草草用完早饭后去沐浴，时间来不及，他未洗，只净了。

一炷香后，顾王府的车从府里发，缓缓向皇驶去。

本朝早朝为卯初至辰正，阶位的大人们朝后仍得留在里理公务。

樘华去到东华门前时方辰初，他无官无职，守门的侍卫接到通报后还诧异了一，不过仍照规矩层层给他报了去。

早朝未，樘华不着急，令江平原将车牵至靠墙，自个观鼻鼻观心，坐在车想说辞。

天寒地冻，滴成冰，外北风呼呼，樘华抱着手炉，犹如老僧定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命令层层传来，小太监小步快走过来传旨，说陛有宣。

樘华未见多激动，只一句，“有劳公公。”

“公客气了。”

樘华车前对江平原轻轻，而后跟着小太监走中。

他这普通宗室并无优待，皇上能见他一面已看在他父兄面上，因为得自己用双走去。

樘华抵达福宁殿时，皇上正在用早膳，待他行完大礼后，问：“你说边疆恐有异变，从何得此结论？”

樘华回禀：“回陛，小人昨夜了个梦，梦见边疆惊变，而后有位人告知小，雪灾自北往南，连皇兜兜已遭了灾，草原上雪灾已极为严重。”

“嗯？”

“草原牧区最怕雪灾，一旦草原雪灾来临，牧民赖以存活的牲畜无法吃草，又常因暴风雪导致整群失踪，牧民与他们的牲畜冻的冻，病的病，只得集结大军，南侵犯我大晟边疆，争取活命机会。”

皇帝抬看他，“只因一个梦，你便急急慌慌跑来求见朕？”

樘华：“梦只是预兆，小人在瀚海房读书多年，大晟立国以来未见雪灾，将士经验不足，恐怕不妙。”

“若大张旗鼓告知边疆，却未见外敌来袭，你可知这便是欺君之罪？”

樘华嗑了个，再抬时已换了称呼，“皇伯父，您知我父兄皆在边疆，小人比谁都愿这只是虚惊一场。然而若真有事，小人事先得了预兆，却未往外说，那便是害国害民，樘华年纪虽小，却不此等胆小无用之人。”

皇帝，目光中带着些许赞赏，“勇气可嘉，过来陪我用早膳罢。”

樘华行礼谢，也不扭，轻轻过来跪坐在皇帝侧坐垫上，等着一步指示。

旁太监麻利地新上了碗碟，另外小太监过来帮他布菜。

皇帝一边用膳，一边问他一些问题，如梦中草原景如何。

樘华未去过草原，却学过地理，且中地理将将学完，对几大草原皆心里有数。

皇帝听他提起几大草原位置，又提草原场景，连那毡帐都描述得分毫不差，再听他说茶、烤、青稞时，心里已信了大半。

到底是侄，不算隔得太远，樘华先前又在瀚海房念书，这么多年来，他况如何，皇帝隐约知晓，见他能说这些，起码这梦不像编撰。

皇帝越听神越严肃，早膳后，他留樘华在，而后宣大臣议事。

几位心腹闻言都觉此事颇为荒谬，睛余光一接，其中一位站来，“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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