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改不了了。

秋日午后，房中静谧，窗外的桂树开了，随风送来馥郁香气。

小翠知不能去打扰她，往常都安静等在一边，今日却不知怎么，总有些坐不住，了好几回，虽然尽量轻手轻脚，但细微的动静还是尽数传了她的耳朵。

拂清微微叹了气，睁开了。

只见小翠凝着眉，一脸烦躁的样。

她于是问，“你怎么了？在烦什么？”

小翠气，“那个什么嬷嬷，哪里是来伺候您的？分明是个大爷啊！您叫她去喝茶，她还真的去喝茶了，叫小霜去给她烧，还嫌小霜沏的不好，挑三拣四的。这会儿搬了个杌在院里晒太，没事就往屋里瞅，什么人呢这是，还知不知自己的份了！”

拂清却笑了一，起，“她原本就不是来伺候我的，你还真指望她能什么活儿啊？”

小翠一噎，缓了缓怒气，，“我也看来了，夫人本不喜您，叫这老婆来是故意为难您呢，可您该怎么办？难打算这么一直忍她去吗？”

拂清，“有很多事是急不得的，先放她两天吧。”

说着话题一转，问，“对了，是不是快到那位老夫人的寿辰了？”

这转的着实有些快，小翠又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了，“好像是吧，我看这两天府里到忙活，听说就在月初呢。”

“那着实不远了。”

拂清想了想，吩咐，“好歹已经来了，可不能没有表示，这样吧，你去帮我找些布料和针线来，要好一些的。”

布料，针线……

等等，这是要绣？

小翠一脸惊奇，“您还会女红呢？”

因为之前的渊源，小翠晓得拂清莫测，如同一位不人间烟火的人，却没想到，这位人竟然还懂绣这类寻常女孩才的事。

实在太不符合她的形象了！

而话，却见拂清微微皱眉，瞥了她一，一脸莫名的，“都是手上的功夫，有什么不会的？快些去吧，绣也是需要时间的。”

小翠一噎，只好应是，开门替她办事去了。

等回来的时候，果然带了许多料与针线，都是上品。

说来也是，晏家祖辈经商，家底原就丰厚，如今又了位丞相，早已跻一门，这些东西，自然是不缺的。

拂清略微翻检了一，拿一块赭的天香绢，，“就这个吧，年纪大的人穿这个还不错。”

说着便坐到桌前，动起手来。折画裁剪，倒真像那么回事。

小翠是个地的农家姑娘，虽会些衣裳，但手法糙，也没见过什么好料，此时见拂清手法娴熟巧，不由得更加好奇，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我以为您只会舞剑呢，您怎么会这些的？”

拂清手上忙活着，随，“我娘教的，她的手很巧，曾经为了养活我，没日没夜的在绣坊里活儿，睛也差瞎掉，我那时不忍她辛苦，想帮她分担，便随她学手艺，多多少少学到了一些。”

这似乎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但她语声中不见任何绪波动，说的仿佛是别人，小翠顿了顿，试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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