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学习。”夏珏苦思冥想一阵，说。

“只有学习？”

“基本上是吧，或者就闲聊？吃了没，吃了什么，之类的——平均每天不超过三句，我保证。”

闻骁问：“她没说过喜你？”

“没有，”夏珏被问得不太自在，“说不定人家本没那方面意思，都是我们自己在这儿猜。”

闻骁“嗯”一声，没再问去。

他当然相信，夏珏对池鹿没什么，也知夏珏尊重女生，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可就在刚刚，他突然意识到了一：池鹿看他们的神，和当初苏窈看他的神很相似。

正是因为这，闻骁才会觉得池鹿的神似曾相识。

过去他读不懂苏窈的意思，只以为苏窈看他不顺，后来事实告诉他并非如此。那时候的苏窈应该是沉浸在一自欺欺人的幻境里，对一切试图打破幻境的力量都心怀憎恶。

其实在得知当年的事真相以后，闻骁一直觉得，苏窈恐怕并不是真的有多喜过他，而更多地像是在发一事与愿违的愤懑。

这“想当然”之后遭受打击、从而心生不平、产生极端心理的事，说来蛮横不讲理，却是不少人会在成路上不慎踏的弯，究其本质，无非是自我折磨。且在这折磨之，人很容易违背理智，一些大概率会伤害到别人的行为。

举例来说，闻骁自己曾经在六岁的某一天特别想吃一份甜，但当时他患有龋齿，被医生特地嘱咐过要少吃甜，因此无论是父母，还是一向纵容他的闻如是，都不同意给他买那份甜。而越是被拒绝，他就越是持，以至于大闹一场，从家里跑去，跑远了才突然觉得迷茫，忍不住自问所谓的持是否真的是为了甜，抑或是为自以为一定能实现的愿望竟然没能实现。

还有一次是散打班的小比赛。九岁的闻骁满打满算，认为自己必定是冠军，结果只拿了第二。他没能接受这个事实，对冠军同学态度恶劣，被来接他的闻征明狠批一顿，最后一边嚎啕大哭，一边也承认了错误，自己把自己揍了一顿。

……

诸如此类。

这些事听上去幼稚可笑，似乎并不会发生在准成年人上，可事实是，人的心理并不一定会随着实际年龄的成而成熟，反而攻击他人的能力在与日俱增。小时候，我们对他人的伤害可能只是几句词汇有限的恶言，大后，从手段到目的，都会变得更加复杂。

闻骁心里隐隐产生了担忧，预之后可能会发生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

三周过去，很快到了平安夜。

虽说政教在研究如何打击早恋这件事上，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所谓野火烧不尽，青期的荷尔蒙总是没那么容易能料理净的，这一从学校超市的苹果被炒天价就看得来。

闻骁为校草，三届在一，当面的都直白拒绝了，可去吃个饭的功夫，桌面还是成了果摊。杜文闲来无事，还用那些苹果叠了个造型。

有的留了贺卡，有的没有，但为了不被拒绝，多半不会写姓名，退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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