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上学，就剩我们这些老人家带着孩。每天从早到晚吵吵闹闹的，又累又麻烦。”

“是心非！”封扬的外婆笑着说：“你们别听这老胡说。他现在都快成孩王了。见天儿的把孩往家里带，又要教孩背诗画画，又要教孩金石铭刻。我就说了，这些孩将来要学的是理化学生英语，又不是要考秀才。哪里需要学这些东西。”

杨清远冷哼一声：“怎么不能学？这都是老祖宗留来的宝贵文化，小孩怎么就不能学了？难非得去学什么外语才是正经事？照我看，一个个崇洋媚外数典忘祖，很值得炫耀吗？”

见老伴儿认真动气，封扬的外婆笑着不说话了。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现在他们家老杨也跟小孩差不多了！

汽车一路缓行，最终在杨清远家的院门外停。得知封家人回村祭祖，柳树村的村民们也都往杨清远家来。不提大人们坐在堂屋里闲聊，不停的夸赞封家有多么教有方，养来的儿儿媳又能赚钱又孝顺，孙也都考上重大学，将来肯定前程似锦之类没营养的恭维。

封扬没能看见柳树，心里一直惦记着。就连跟人闲聊都有些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封扬找了个借离开堂屋，径自跑到村尾的护城河。他原本是想找秀才鬼叙叙旧，顺便打听一柳树的落。

然而，直到封扬急匆匆到了护城河边，他才愕然发现，护城河里竟然没有丝毫气。

河净净的，在月的笼罩泛粼粼波光。夜风拂过，还能听到河潺潺动的声音。一切都跟封扬记忆中的护城河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这里本就没有什么怀才不遇投河枉死三百年不肯投胎的秀才鬼。

第29章 第 29 章

第二十九章

“封扬, 你怎么了？”

去一趟回来后, 封扬就一直表现若有所思的模样。殷厉和一众小伙伴们蹲在夏夜凉的院里, 一边吃封飞刚刚从西瓜地里挑来，又用井灞过的冰镇西瓜，一边问。

“没事。”封扬回过神来。知殷厉胆小，也不跟他说这些鬼神之事。

厨房里, 封扬的外公外婆正蹲在灶台前收拾河蟹。河蟹是老乡送过来的，据说刚从护城河里捞来没多久，一只只张牙舞爪特别新鲜。一同送过来的还有两条鱼和一篓河虾，封扬的外婆笑着说：“咱们村离市里远，一路开车七八个小时, 你们都饿了吧？姥姥给你们麻辣蟹, 柴火炖鱼还有炸河虾, 你跟大飞到村的小卖, 搬两箱啤酒回来。”

封扬胡，视线落在外公杨清远上。犹豫片刻, 还是开问：“爷爷，我们村历史上, 有落第之后投河自杀的秀才吗？”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杨清远微微一愣，旋即笑：“当然有。咱们老杨家的祖宗就是个秀才。族谱上写着的。崇祯十三年考上的童生。崇祯十七年六月卒。不过他不是因为落第才自尽的。族谱上写着，他是因为明朝亡了, 所以投河殉国。”

“是么？”封扬思前想后, 还是觉得迷雾重重：“外公, 我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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