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的。他们有录像作证。小年轻张一，手重了，那也是有可原。

至于躺在地上哀嚎的村民，这帮法盲连暴力抗法的事都得来，估计连正当防卫这个词儿都没听说过。

见场面已经控制住了，封扬主动提：“我想去羊村的坟地看看。”

一帮人满脸惊恐的看过来：“老大，你想嘛？”

李白桦和警察们也劝封扬冷静。咱不能因为被人围攻了就去挖别人家祖坟愤，这不符合社会主义心价值观。

封扬满脸黑线：“我就是过去看看。顺便取个景。我觉得这些村民之所以如此愚昧无知，除了故步自封困守山不与外界，还有很大的一个因素就是他们持遵守这些封建落后的宗族制度。视祖宗家法大过国家律法。而宗族祠堂和坟地的存在恰好能将这些封建落后的宗族制度现化。”

仗着现场众人都没有，反正也看不到他和厉鬼的布阵，封扬冠冕堂皇的扯大旗。

一心想要拍个能在国际上拿奖的纪录片，不断想从各角度挖掘题材涵的李白桦导演心中一动，觉得封扬的想法很有意思。当带着两名摄像跟在封扬后。殷厉见状，也带着两名保镖跟上去。

封扬扭看着殷厉，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怕鬼吗？”

“什么意思？”殷厉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以为封扬是想拿坟地的事吓他，说不准还要给他讲两个鬼故事什么的。当梗着脖说：“不怕。”

“是么？”封扬笑容邃，意味的说：“那就好。”

那就好？

殷厉狐疑的看着封扬的背影，莫名一冷。

第17章 第 17 章

第十七章

羊村的坟地在村东一带。封扬和摄制组的成员找过去的时候，厉鬼霍嫣然正在和坟地里一群孤魂野鬼厮杀。以至于现场风阵阵，怨鬼哭嚎，树影婆娑，还伴随着星星的鬼火。场面惊悚到可以直接拉去拍鬼片了。

“我艹！”实在没想到来个坟地还能看到这堪称特效级别的场景，殷厉顿时蒙住了。一米九二的大个意识往封扬后一躲：“什么况，要闹鬼吗？”

其他人也都有瑟瑟发抖，胆小的差摔了手里的手机和摄像机。

“别胡说，这世上哪来的鬼。”负责保护一行人的两名警察同志乍着胆走上前。

李白桦和曾经上过战场的摄影师也跟着努力解释：“其实这都是自然现象。都是能用科学知识解释的。比如说这个鬼火，就是磷化氢燃烧时的火焰……卧槽这什么鬼东西——”

兢兢业业给科普科学知识的李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睛。在他面前，原本空无一人的坟地上突然现一帮披散发死状凄惨，还在空中飘来飘去，张牙舞爪鬼哭狼嚎的厉鬼冤魂。

“鬼啊！”

“真的有鬼啊！”

“救命啊！”

原本还想给大家科普科学价值观的李导和一众摄像组成员们撒丫就跑。两名警察脸发绿，迅速掏枪/支对准坟地上空的鬼魂，意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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