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若失：“那么，有区别吗？”

“有的，我喜的，是整个人。”林烈凯盯着他的睛，伸手温柔地抬起了他的，固定住，不容他躲避。

假如非要说，他喜的不是他的歌，不是他的舞，不是他的脸，那未免也太虚伪了。他为之心心念念、转转反侧的，本来就是就是这样的、整个的他啊。

成焰静静地听着。

“可是我仔细想了一，假如有一天，你老了，唱不动、也不动的时候，我也一定还是会喜的。”他低声地，有不好意思，可是看着成焰的神，却认真得不行，“我使劲脑补了一你老的时候，居然还是很想和你在一起。”

成焰怔怔地望着他，黑漆漆的里有一丝。

他心里涌起的，是一酸楚的、从未尝过的滋味。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他都曾经历过无数人狂的喜，也看过如的掌声和鲜，人们喜他的歌，他们喜他的相貌，更喜他在舞台上的样。

可是那些总是有距离的，远远地隔着人山人海，隔着舞台和观众的距离。

从没有一个人，用这样小心翼翼又珍惜的姿态接近过他，从没有一个人，这样真正地对他好，好到像是要把他捧到手心里。

“林烈凯……我没谈过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在这本该温和甜的时候，不知怎么，他竟然到一隐约的害怕。

“我也没谈过，真的！”英俊无俦的青年脸绯红，急着表态。

“我好像，被很多人很疯狂地喜过，然后又有很多人……他们又轻易地不喜了。”成焰微微地笑了笑，可是那笑容却叫人看了难过，“那个时候，我只有安自己说，喜这事，大概本来就不会天地久的。”

“不、不是的！”林烈凯激动起来，“那些是对偶像和明星的喜，本来就不同，当然来得快、去得也快，就算消失了，也不值得伤心。”

成焰漆黑的眸有怔忪：“是啊，好像不一样。”

他可以慢慢接受那些歌迷和粉丝的变心，无论是误解，还是真的时间久了以后厌弃。

可前的这份喜，这么温柔这么甜，距离得又如此之近，假如终有一天也变质了，想必会更加难受，难受到没办法习惯吧？

林烈凯忽然再一次用力地抱了他。

“你试试看，就试一次！”他充满，又急切，沙哑的语速像是怕再晚一，面前的人就会退回去，“你没谈过恋，我也没有，我们一起试试，说不定特别好，特别适合呢？试试看我的喜，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试试看，我会不会等你老了，一样喜你！”

两个人的死死贴着，成焰倾听着前青年那火有力的“怦怦”声，终于闭了闭睛。

“好，我们……试试。”他清亮优的声音微微发着抖，却字字清晰。

话音刚落，他的就被林烈凯揽着，忽然向后的沙发跌去！

两个人相拥着在了沙发上，躲闪，追逐未竟，忽然地，成焰就小声叫了一声：“啊……”

林烈凯立刻停了所有动作，张万分：“怎么了？”

压得他不舒服了吗？还是别住了手臂什么的？

成焰红着脸，从拉来那个鼓的小凤凰玩偶：“它、它硌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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