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尽量叫自己的神轻松：“李大今天去了警察局，告我拿刀伤他。”

“什么？”冯素娟呆了片刻，激动地猛站起来，“那个畜生、畜生！他怎么敢这样……”

成焰赶拉着她坐：“妈，你别急。他这人渣，就像疯狗一样嘛。我朋友帮我找了律师，说他本告不赢的。”

冯素娟颤抖着嘴：“我们去跟警察说，是他先打我们，他才打人砍人！他……”

成焰：“我们只要把当晚上的事如实说清楚，就行了。到时候，假如需要你们去录供，你们可以吗？”

成清在一边，小脸上一片惊恐，连忙：“嗯，我、我们可以的。”

冯素娟神有呆滞，喃喃地低语：“小焰，我们这就去警察局吧，去说清楚，求求他们！”

她忽然又站起来，激动地小声叫：“我去和他拼了，一起死了吧……不能叫他害你啊！”

成焰难过地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楚。

短暂的几次接，他已经观察来，冯素娟不仅残疾，而且脑也不太灵光。

多年前那场车祸，不仅仅带走了成焰父亲的生命，更轧断了冯素娟的一条，还撞到了她的脑袋。

言语有颠三倒四，格怯懦呆滞，残疾瘦弱，偏偏相还是的，被一个家暴的人渣彻底控制住，求告无门，更没有能力摆脱。

可就算被打得那么害怕，面对孩受伤害时，她还是会激动，会想着拼一。

“妈，那个人渣害不了我的。”他轻轻拉住了冯素娟的手，觉到了她整个都在颤抖，“他不仅害不了我，更不可能再伤害你们了，放心吧！”

……

终于把两个女人劝说去房间里睡，成焰躺在隔房间里，辗转难眠。

第一次在这个小家里留宿，专门给他留的小房间被布置得简单又净，从超市新买的便宜草席散发着幽幽的苇香。

好像应该觉得不安的，可他却并没有真正的烦躁和害怕。

要真是个十八岁的孩，他或许会吓得张皇失措，可是对于这躯里的那个灵魂来说，这一切，不过是小儿科。

多年前的那场灾祸，让他警察局的次数，远远多于现在。

而那时候经受过的冤屈和愤怒，更比现在叫人绝望得多。

思绪有飘，正当他慢慢闭上睛时，门却传来了几极轻的叩门声。

成焰翻坐起，惊讶地看着站在门的女孩，伸手亮了台灯。

“小清，睡不着吗，是不是害怕？”

瘦弱的少女站在那里，昏黄的夜灯光，她脸发青，嘴被自己咬得惨白。

“哥……我，我只要和警察说，他拿刀砍我的事吗？”

成焰惊愕地看着她：“是啊，怎么了？”

成清低，忽然泪一串串地来，声音支离破碎：“我……我是不是还要说，他、他摸我的事？”

成焰终于明白过来，看着她脸上的狼藉，心里又痛又急，慌忙：“小清，你别怕，不用你对外人说那些！”

虽然他想让那个人渣付更大的代价，可是妹妹太小了，也太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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