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到被单上，周宁牧急急忙忙地把手抬起来才幸免于难，他不开心小声哼哼声：“你嘛啊……”

贺望没搭理他，他把这张被周宁牧写废了的纸十分脆利落地撕了扔垃圾桶里，一边想着周宁牧还真是猪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一边又撕了一张纸丢到周宁牧面前，他保持冷漠一句话也不说，用神示意周宁牧“写，写到我满意为止”。

周宁牧十分成功地接收到了他的信号，仰思索一会儿，十分正式地在纸上写：“贺望，展信佳。对于我之前犯的错误我已经有了刻的……”

然后贺望又把纸给来团起来丢了垃圾桶里。

等一张练习本上的纸都快撕完了，周宁牧趴在床上想要尖叫想要指着贺望的鼻说——你他妈是个男人就直接告诉我说要我怎么歉你才可以原谅我！

可是他不敢说，他趴在床上低着写不知十几封歉信，连扭给贺望传递一个疑惑的神都不敢。

他怕贺望生气，生气不理他还可以哄万一把写好的书给撕了丢垃圾桶里去了怎么办？

他敢怒不敢言，埋着继续苦写歉信，对不起都写了好几十遍了，贺望伸手又把纸给走了，团成一团丢垃圾桶里。

垃圾桶都快被废纸给堆满了，周宁牧咬着笔帽小心翼翼地瞥了垃圾桶，他苦恼地想早知自己最开始当机立断地把绝信给吃了算了，不就是一张纸吗，虽然放了很多天还丢在了屉里。

也不知他屉里会不会有蟑螂……

贺望又撕了张新的纸给他，还告诉他：“本里的最后一张纸了，再写不好我走了。”

周宁牧十分庄重地接过了这张纸，他偷偷看了贺望，贺望没看他，然后他又偷偷抬起睛看贺望，这次正好被贺望抓住了，他嘴一瘪：“我写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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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望的表十分冷淡，一副你他妈自己想的样，他还拿起自己放在床上的手机对着手机黑屏幕瞥了自己此刻的造型，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才解开手机锁看这段时间自己收到的消息，没看见什么重要到需要回的消息后他退聊天件，开消消乐眯着睛刚准备冲关，周宁牧一只手爬到他上扯扯他：“我疼喔。”

贺望看他，周宁牧穿着个大喇喇地趴在床上，这句话说来从脸到被都被染红了，他还红着一张脸说：“你那个无。”

“……”贺望从沉默到疑惑，“？”

周宁牧说：“你刚刚还打我，打完了不认账吗！”

贺望：“啊？”他把自己的注意力成功聪糖果消消乐转到了周宁牧的上，还想着刚刚好像的时候确实比平时要那个一，次数也比过去要多好几次，最后一次是周宁牧哭哭啼啼地要从他爬开他还一把把人拽了回来，那会儿周宁牧哭得连气都没了，贺望想了想自己是不是要给周宁牧面上药之类的。

贺望：“受伤了？上药吗？”他把手机锁上回兜里。

周宁牧认真受了：“没有吧？”前期工作的好的他现在只觉面涨涨的，动一动觉好像贺望的东西还在里面，他脸红了起来，磨磨蹭蹭地坐起来抬手抱住贺望的腰，胳膊还被贺望刚袋的手机给硌了，他微微挪动自己的胳膊。

“……”贺望顿了顿，他能受到这人的手磨磨蹭蹭往他袋里蹭，贼都的不利落，但是贺望假装自己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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