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在腰弯一随的褶皱，很快又抻直开来。

“这是……”梁亦辞低哑问，还凑过去认真嗅了一，“你的提取？”

他说完，还伸尖，意有所指地瞥向楚悕的脖颈，眷恋不已的表。楚悕没料到对方会不要脸至此，渐渐板了棺材脸。

“梁教授也不嫌脏手。”楚悕生，“最近是准备去环保局就？”

梁亦辞并不介意被拐弯抹角骂成“拾荒者”。

他低笑了笑，扯来一张巾拭完废弃安瓶，随手将它袋，宝贝似的拍了拍：“唔，你说是就是吧。”

楚悕拿他没办法，抿了抿没再搭腔，好歹抑制住上前抢垃圾的冲动。

空气里飘浮的信息素诱发了燥意，搭在上的薄被烘烘，导致小腹都被汗了。

他手指微微合拢，将被抓凌拱形，再胡扯到一边去。

在楚悕凝神屏气，抵御酸的当，梁亦辞就已俯扶起垃圾桶，用净指节将剩余废一撂去。

他指着羊毯边缘的一块污渍问：“家里有扫地机人吗？”

“没有。”楚悕眉微皱，望向一片狼藉的白地毯，思量着待会儿就扔掉重买一张。

他意识回答：“旧区没多少档货，办公室那个还是用公款买的。”

“我家里有一个扫地机人。”梁亦辞想起什么，眉温柔得有了实，笑了笑，“虽然有蠢，但你喜它。”

楚悕不喜听他聊自己毫无印象的事，就混应了两声。

“那先不聊别的。”梁亦辞正扯了张巾纸缓慢拭指节，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指着袋追问，“这究竟是什么？”

“……梁教授得未免太多了。”楚悕拒绝回应。

“脾气这么大。”梁亦辞杵在垃圾桶上方，稳稳当当将纸巾扔掉，叹息。

楚悕不想再说话，闭装死。

他不理解，梁亦辞是如何到将所有剑弩张的局势，都判定成恋人之间闹小脾气的。

完全无法正常。

滞的沉默后，脚步声渐近，没等楚悕回神，床侧微微陷。他俩肩膀贴着肩膀，温度搁着挲的布料传递而来，闹得楚悕更加不自在。

他轻在地毯上的足尖一僵，不动声向右挪了位。

“旧区设备简陋，想必没办法在完全无菌的环境提取实验。”梁亦辞语气了不少，“乖，让我检查。”

没等楚悕回应，梁亦辞就独断地住他肩膀，脑袋凑近过去。梁亦辞发质，银发尾偏，撩过耳脉时好像一只无害的家养。

楚悕起先没反应过来，等到鼻梁挲过颈侧，肤青血像被撂燃起的炉灶，得与血一突突直。

“别动。”梁亦辞抓着他的手，微凉指腹蹭向上细微的针，问，“疼不疼？”

楚悕好歹也好伪装跟政府军正面对峙过，哪会因为一次简简单单的注就怕疼。但不知是梁亦辞得不知轻重，还是语气放得过于心

疼，楚悕的肌肤竟真的泛起酸骨髓的刺痛。

“不疼。”楚悕压抑呼说，“麻烦放开我。”

梁亦辞自然没听话。不光如此，他还张开凉气，边边问楚悕“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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