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敖战连人带被抱在怀里，双手扣在腰背，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受到脖颈边传来的清浅吐息，青年的动作近乎凝滞：“敖战？”

敖战同他相拥，半张脸埋在张青岚颈侧，听到对方语气里的疑惑之后才抬起，轻吻几青年已然开始泛红的角：“嗯。”

张青岚受到落在尾的柔和的轻吻，睁大双，有些不可置信地又喊了一声：“……敖战。”

“我在。”这一回敖战答得很快，他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些许，目光沉沉，盯着张青岚不放开。

敖战单手搂着青年的肩膀，捧起对方过于清瘦的脸颊，指尖一路向上抚过，直到将人额前零散的几缕黑发拨到一边。

随即俯去，在青年额间落一个轻吻：“我在。”亲吻之中的怜惜意味重，语气更是温和得不像话。

额前一吻的未褪，张青岚看着对方小臂上即将延伸至心的红线，怔怔地落泪来。

青年一双凤目微垂，尾的淡红逐渐蔓延得狭，眸中的光潋滟，泪珠顺着脸颊的廓落来，砸在锦被上留一个小坑，将布面濡一小块。

敖战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伸手拭去尾的泪珠，指腹生着的老茧剐蹭在细肤上，带起来阵阵细微的疼痛：“哭什么？”

青年鸦羽似的睫垂来，说话时鼻音很重，声音低得几乎要叫人听不真切：“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并说了罢。”

敖战把人搂着哄了哄，闻言沉默片刻。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故意凑到张青岚耳边，轻声问：“想不想要真龙丹？”

微凉吐息掠过耳侧，激得青年浑轻颤。

张青岚回神之后才想起来慌摇，双手揪着敖战的衣领不放，差连话都说不来：“不……不，我不是……”

“好了，好了，”敖战抬起他的，低以吻封。齿粘连后又分开，动作温柔而缱绻，低声糊地哄：“乖。”

张青岚同他吻，缠的柔很好地抚着几近崩溃的神经。

敖战给予他的亲吻带着很大的安抚意味，刻意将动作变得轻缓温和，尖勾勒着薄的形状，还不忘轻拍几后背，让人在自己怀里得几乎要化成一滩。

分开之后张青岚微着从敖战怀里直起，底藏着不易被人察觉的痴迷。

敖战将五指青年发间，抚摸着他柔顺的墨发：“那一半神魂应当如何还你？”

张青岚抬起手背，净嘴角的一渍，听到敖战的问话后目光闪烁，几经纠结，才半阖双眸，低声：“……这本就是我欠你的。”

敖战眉微挑。

“三百年前，我铸大错，”张青岚神空茫，视线凝滞于虚空一，随即将侧脸轻贴在男人的膛上：“因果循环，报应不。”

青年跪坐着直起，双手轻搭在敖战的肩膀上，目光缱绻。

为了养病，张青岚上只穿了一件单衣，此时在昏暗灯烛的映照更显得形单薄。一乌黑发如瀑，垂坠在后，些许随着青年俯的动作落来，盘缠在敖战肩窝，带来细微酸凉的。

两人呼缠，张青岚缓缓垂眸，低吻上敖战边，探尖来舐着男人冰凉的薄，混呢喃：

“总而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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