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碎渣取，换成新的：

“难不成，你想说本王就是那个野庙里供奉的‘神明’？”

张青岚愣了愣，很快摇否认。

“不”话音顿了顿，青年受到腕骨传来的隐痛，轻轻气：“庙宇建起来了，可是海啸仍旧频发，人们以为是供奉不够，也不知是谁最先提来的，要从村里寻得童男童女投海，以平息神明的愤怒。”

敖战动作一顿，随着张青岚的话，前便隐约浮现起来一副画面。

骇浪滔天，黑云遮日，一行穿着布麻衣、面黄肌瘦的中年男女正沿着小路一直走向临海的悬崖。

队伍中间的扁担挑着两个小娃娃，前被蒙上一条红布，双双抱在一起，窝在箩筐里面小声哭叫，瑟瑟发抖。

敖战垂眸，神异常冷静，手里为青年重新上药的动作不停：“然后？”

张青岚一本正经，一副自己句句属实的老实模样：“然后……然后您便现了。”

“原来，在村庄附近兴风作浪的是一只蛟妖，不过区区百年行、刚学会如何驱使风雨，便想要用吞吃凡人的法来助妖力。”

“您是东海龙王，自然是要庇佑一方百姓，”青年说得认真：“片刻功夫便把那只嚣张蛟妖打死了，从此之后，村庄附近便一直风调雨顺，不再有海啸天灾。”

“村民们得救以后，晓得了是妖怪在一直诓骗他们，本没有劳什神明。一时气急，便要将那座庙宇砸了，一心之愤。”

敖战随手将张青岚腕上面的布条重新扎好，半撩起，懒声：“哦？”

张青岚回手，一双凤眸里面像是蕴着光，仰脸望着敖战无辜：“只不过庙宇被砸毁之前便，他们被阻在了门外。”

“之后您便化作人走庙里逛了几步，还随手扶起来泥人前面放着的一盏桐油灯。”

敖战耐着听他这一通胡说八，倒也不急着揭穿。

将那落至青年间的外袍拿起来，重新披挂在对方的肩膀，敖战这才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故事讲完了？”

张青岚，仍旧是那副状似无辜的正经模样：“讲完了。”

敖战低嗤一声，抬手了一把青年脸颊上的**：

“那你说，你到底是村民后人还是童男转世……总该不会是那条蛟妖，五百年后大彻大悟，诚心悔过，来找本王低认罪罢？”

青年一一摇否认，脊背得板正，即便是听来了男人语气里的调笑嘲讽，正经神也并未改变分毫。

他拉起来敖战的手，脸上的表正义凛然，一字一顿地认真：“都不对。”

话已至此，张青岚的声音一顿：“其实我是您随手扶起来的那盏青铜莲灯……的灯芯成。”

之后便低垂睫羽，眉轻蹙，神决绝：“龙王大人的救命之恩，在没齿难忘。”

敖战闻言额前青登时一，咬牙切齿：

“……张、青、岚！”

*****

两人坐在篝火一侧，气氛寂静得可怕，熊熊火光跃，在男人脸上映来大片的晦暗之。

敖战气极反笑，一把捉住青年并未受伤的一只手，五指将手腕禁锢，稍稍用力，便把人从对面拽了自己的怀里：“你是人是鬼，本王这三年来看得还不够清楚？”

张青岚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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