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才反应了过来，讪讪地说：“都这样，以前我们这里都这样，没有人愿意嫁过来，只能靠买媳妇。媳妇也不好买，家里穷的都买不上，像我还不是光了一辈，我是把二少爷当了自己的孩。”

何伯看向了沈冬青。

沈冬青嫌弃地别开了。

周闻彦：“为什么这里的女孩都夭折了？”

何伯搓了搓手：“女孩嘛，大家谁不喜男孩？那时候穷，养不起这么多孩，只能养男孩了，不然不就断了香火了。”

“你们说对吧？”何伯念念叨叨，“谁不喜男孩？我也喜啊，香火可不能断。”

沈冬青翻白：“死了还不是一样。”

怎么比他这个千年厉鬼还要封建？

何伯像是着了迷，直瞪瞪地看着沈冬青，说：“二少爷，你可是我们沈家唯一的香火了，你可不能死。牌位已经不能遮住鬼了，得让他给你替命，不然……池塘里面的女人要上来索命了……”

沈冬青掏了在怀里面的牌位：“这个原来是假的？”

好像是有这么一说法，若是有人死期将至，可以假殡、立衣冠冢来蒙混差的睛，让差误以为此人已死，在阎王手偷一条命来。

而这里是立牌位，让鬼怪们以为这个人已经是鬼了。

所以在没有牌位的况，沈冬青不能离开沈家大院，不然会引发团灭的结局。

一看到这个牌位，何伯的神更加的癫狂：“是了，不能让她们知，不然沈家唯一的血脉就断了……”

沈冬青：“为什么？”

周闻彦猜测：“或许和那些夭折的女孩有关。”

何伯喃喃：“因为你换了她们的命！”

*

四镇地偏僻，通不便，一直没有发展起来，加上重男轻女，一直没有女孩活来，渐渐的，村里就只有光了。

他们嫌弃女婴，却又想要女人来为他们传宗接代。

那么就只有一个方法，到外面去买女人。

有的一家辛辛苦苦攒了两三千块钱，全都用在了买媳妇上面，买回来一个媳妇，关在地窖里一段时间，等怀了就会听话了。那没有钱的懒汉，攒个几百，也能向同村的人租上一个媳妇，用来传宗接代。

钱买来的媳妇又怎么算是人，那是东西，可以租聘买卖的。

所以祠堂里不立女人的牌位。

谁也不知，这是这些女人是谁的媳妇，是谁的母亲。

只是不知为什么，那些买来的媳妇只知生赔钱货，有一人家连生了四个女儿，就没有一个香火，只有沈家有男丁哇哇落地，看得人红极了。

镇里的人上门去问是不是有什么秘方。

沈家人也不藏私，笑眯眯地说：“用女娃的命来换男娃。”

有人说：“那些女娃娃要去阎王那里告状怎么办？”

沈家人说：“只要住她们的，遮住她们的，就不能言、目不能视了。”

其他人觉得他说得有理，就回去试了。

果然，镇里面的男孩越来越多，而池塘的淤泥也越来越厚。

那些镇里面的原住民害怕，之因为池塘里面埋着的，是他们夭折的妹。

更因为，他们换了她们的命。

一命换命。

一命死，一命生。

这个镇上的人，本不应该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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