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老板冷笑一声，又掏一把符箓，撒向空中。符箓亮起绿光漫天飘扬，落在大兄弟们上，大兄弟们就都不动了。

孩童的哭声笑了一些，鱼恒动作捷轻巧地在“人”群中穿梭，最后在一号座位上找到哭声来源。

没发，脑瓜锃亮的小男孩低坐在座位上，小嘴一张一合，哭声从他中持续不间断的传。

鱼恒将符箓贴在男孩上，“歇歇吧，不累啊，哭这么久。”

“不累呀！”男孩不为符箓所控，他摘自己的，抱在怀里用小手蹭了蹭，又摘符箓扔在地上。男孩脖断掉的地方有个黑黝黝的大，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灵魂。

男孩净，又举着脑袋转着圈，像是拧螺丝一样了回去。男孩脸青白，睛又大又圆，他张嘴，一尖利牙齿。

“啊呀！上了我的车，还在这捣，是不是太没规矩了，大哥哥。”

鱼恒不以为然，在小男孩光溜溜的脑袋上摸了两把，“我没杀他们已经很仁慈了，你以为哥哥我想上这鬼车？告诉我老婆在哪，咱俩今天井不犯河，你也能安全把车厢里的鬼送到终站。”

男孩盯着鱼恒看了片刻，睛闭了又缓慢睁开，伸手指了指后一节车厢，“二十分钟前他去那里了，现在就不知在哪了。”

“谢了，”鱼恒迈开步往一个车厢走去，男孩忽然怪笑起来，“啊哈哈哈哈，说不准找到时已经是尸了。”

25、25

“你可闭嘴吧！”

鱼恒一张封符箓贴在男孩的脑门上，男孩嘴顿时像被胶黏住一样，只能发嗯嗯的声音却说不话。男孩瞪着鱼恒，伸手去撕符箓，可怎么撕也撕不掉。

鱼老板笑嘻嘻，边往一节车厢走，边说:“这个符箓可没那么容易撕，告诉你们列车，到了终站后把我们送回人界。”

妖界有妖来往人界的列车，鬼也有鬼来往人界的列车。但这辆火车里的鬼明显不是送去间的，去间应该向西行驶，这辆车是向南走的。

鱼恒还来不及思考这辆鬼车到底是通往哪里的，就推开了4号车厢的门。

4号车厢与其他车厢差距非常明显，灯光明亮，装潢华丽，靠窗有一个大餐桌，餐桌上摆放着西餐、红酒、烛光。

地板铺着红地毯，这红要比大红更艳一些。在车厢尽，有一张大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材匀称穿白欧式西服的男人，男人发微卷，手中的书挡住了脸。

这个鬼一看就来不小。

鱼恒走过去，站在男人面前，刚要开问楼衍的行踪，男人伸手向后指了指，“1号车，不用谢，走吧。”

声音低沉空灵，书始终挡住男人的脸。

鱼恒就喜这么痛快的，既然对方不用谢，他也就不说了。车窗外夜更沉了，他觉到火车已经开了人界，鱼恒望着漆黑一片的3车厢，有不好的预在心中蔓延。

走3号车厢，车所有窗大敞着，凉风飕飕。车厢里没开灯，鱼恒拿照明符箓，白光照亮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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