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兆地停了来，“我刚才说我们级别不同，不是说你级别低，实际上……”

他停了来，斟酌了一，换了说法，“关卡之中有三个闯关者被公认为是天板，一个是女娲区的陆箐箐，一个是骑士区的沈开銮，最后一个要神秘些，他不与别人来往，无从得知他的名姓，便以‘影’为代号称呼他。”

“可惜，这三位都已经局了，换句话说，至今为止，关卡从来没有被人攻破过，积分的人不少，但是彻底通关离开关卡的到目前为止，一个都没有。”

这些信息，对林狱而言已经不算陌生，他自己也有些猜想，对于万沉云特地提到现在来说的目的差不多能摸得来。

万沉云继续：“你也知，一旦关卡，我们的现实世界就会有所变化，很难自欺欺人这还是真实的世界。日久了人就会被关卡和‘现实’割裂，很多时候都不知自己是死是活，有的人可能愿意继续沉沦在关卡之中，有的人却想去。”

“关卡这东西，来容易去难，而且我们也没有能耐彻底通关。”

万沉云语气渐渐平淡来，有些疏离，“然后有天，有个人找上了各大区域的主宰，他提了一个不怎么靠谱的办法，走投无路的我们选择相信这个人的提议——将一位最有可能通关的闯关者拉回关卡之中。”

万沉云的话到这里就截住了，这位闯关者是谁不言而喻。

“自己不到的事就寄希望于别人吗，”林狱低垂着眸，语气听不喜怒，“倒是个好主意。”

“我们不过是可有可无地掺和一，真正主导的是谁，不需要我一笔一划给你写来吧。”

到这个地步，万沉云也是只差将“斋”两个大字糊到林狱脸上了。

所以斋的积分才会少到不可思议——他用了积分换取了林狱重新关卡的资格，另外万沉云他们应该还提供了些辅助，不过这些不重要，林狱也懒得去一五一十追溯清楚。

“你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什么都不知也就无所谓真假，你可以抱着日复一日的喜怒哀乐活去，直至生命的尽……你的世界原本该是这样的。”

“他剥夺了你的生活，就算现在局，明知‘现实世界’可能是虚假的你还会心甘愿回去吗？”

林狱嗤笑了一，“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是想说，斋剥夺了我一个傻的资格。”

万沉云用角飞快地扫了对面的斋一，“怎么，你现在又觉得来闯关好的？”

“这倒也没有。”

林狱的态度让万沉云难得地顿住，接来的话有些难以开。

“你是不是准备跟我说现在是个绝好的机会，可以轻易废掉斋，省事省心，还能给自己先恶气。”

万沉云的意图表现的很明显，但就这么被林狱直接破……他也不太好一应承。

“不是审判还是制裁，我都用不着，报仇报冤还是得靠自己才畅快，”林狱随意地将刺刀扔在桌面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拖语调，看着万沉云突然一乐，缓缓吐最后三个字，“开启人。”

“你猜来了。”万沉云倒没有大惊失，不过看林狱的目光还是带了复杂的神。

“你本没有认真伪装。”林狱扯扯嘴角，“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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