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狱睫上的碎片取。

林狱没有反应，斋凑过去缠绵地吻在他的角。

由斋上传过来的凉意在角扩散，林狱右手轻推了一斋的肩膀，将还未完全萌发的暧昧戳破。

斋放开林狱，无事发生一般，笑着说：“林总现在是准备回现实还是继续留在关卡。”

现实中，林狱的濒临死亡，他当然可以用积分换取痊愈，不过他暂且不打算这么。

“不回去。”

“那不如借给我几个小时。”

“借？”林狱挑眉，“你要怎么还？”

借钱借的林狱见得多了，借时间还是第一次听到。

斋一本正经：“之后我再把我的时间还给你，你让我跟你去什么都成。”

林狱好笑，“你还真是会生意。”

“耳濡目染。”

斋说着拉着林狱朝前走，关卡结束之后就崩塌了，他们是踩在虚空之上，可行走完全不受阻碍，肆意得很。

走着走着，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漫天的碎片悄然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张灯结彩的夜景。

周围的一切都拉得乐浮夸，彩艳丽的图案番竖起，时不时还有穿整齐的小动穿梭而过，勾勒一幅奂奢华到极致的梦境。

无数人在夜灯相拥畅饮，斋带着林狱找了张无人的桌坐，他们没有单，但很快便有人送了两杯苹果酒上来。

斋举起酒杯，“林总？”

林狱无可无不可地跟他碰了碰杯，浅饮了一，“来这里要什么？”

“不什么，”斋放酒杯，他并没有喝太多，可里似乎已经染了醉意，“约会而已。”

“在关卡里约会？”林狱单手托腮，余光扫了一周围，“你还可以再悠闲些。”

“现实世界里我已经是查无此人了，可不是只能在关卡中约约。”斋又喝了一酒，这次酒杯的总算是明显降了去，“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关卡，你不想动都会有关卡自动找上来，不如趁机先好好放松放松。”

林狱才刚刚结束一个关卡，自然不急着继续闯关，他分了心神留在斋上，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关卡自动找上来是什么意思。

斋突然伸手拉住林狱的手，将其压在桌面上，不满对方的分心，“现在你的时间已经借给我了，我们不想别的。”

林狱试着回手，但这次斋毫不退后，纹丝不动，他正打算将手扯来，斋却又适时松了力气，只留指勾着林狱的指尖。

林狱心中一动，突然就想起来一件很久远前的事。

当时他跟斋在一起也没多久，很多习惯还没磨合清楚，斋安排了周末的行程却没有提前跟林狱约好，结果就是林狱当天另有安排，无法临时推辞，斋准备的惊喜成了空，他大大方方地说没事，让林狱优先工作。

后来林狱当然另时间给斋照着原样补上，斋表现得很尽兴，只是林狱半睡半醒之间好像听到斋说了这么一句——“今天的就是今天的，错过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补上。”

今天很好，但错过的那一天无法改变。

斋谈不上生气，从到尾他都是贴宽和的，只是落幕后的这句话让林狱心中无端地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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