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在他边……叛徒……”

池嘉脑里嗡嗡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到北上，虽然这人的表还是淡淡的，但他就是能受到那面蕴藏的怒气，仿佛潜藏在冰面的汹涌海浪，一一拍击着岸边

“当年他对你了什么，你居然一都想不起来了……你个可怜虫……糊涂虫……你早晚会再死一次……”

池嘉听到他的嗓音，清冷又透着奇异的：“我来晚了……你可还好？”

这人说是去地府理事, 他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还有。

“你……你怎么……”池嘉有缓不过神。

池嘉恍然回神, 受到这连绵的动静，猛地一惊：“这是？”

地震了！？

他的中溢满了濡慕、尊敬、渴望，还有一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亮光。

想跟着他、想靠近他……不这世间天崩地裂海啸云起, 似乎只要看着这人, 能和他在一起，他的心里就会满涨的全是安稳平和, 什么都不用在乎。

北望见他的睛，眸里浅浅漾起涟漪, 嘴动了动, 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还不等他开，地面忽然又是一颤。

远望前方的静默、低念苍生的叹然、拂手灰飞的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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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嘉脑里迷迷糊糊有很多摸不到的画面浮光掠影般飘过。

池嘉摇，他的目光不自禁顺着这人的眉、鼻梁、嘴一一落来, 熟悉的样, 却是不熟悉的气质, 和之前那个默默跟在他后的北完全不同, 气质凛然如山之巅, 又蕴着一丝说不的洒脱温和……

不，不算熟悉。

北轻握着他的手：“先不说这个, 你受伤没有？”

“嘉嘉。”

刹那间，池嘉仿佛被沼泽里冷的毒蛇盯住了。

话音未落，北袍袖一卷，那残余的像是玻璃上的灰烬一样，瞬间便被去。

恍惚间，池嘉似乎仰起了，面前现在天光影间静若山岳的背影。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像是……那个他在喝过孟婆汤后在梦里见到的影，那个他在前世少不更事时总是跌跌撞撞跟着、憧憬着仰望着的影。

他缓缓侧过来，诈尸的秦骗在他面前漂浮着，无声地嘶吼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无形的屏障。

北眉尾稍敛，池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吊死鬼一样飘在半空中的尸此刻嘎啦啦地动起来，陡然扭转一百八十度对转池嘉的方向，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是你……”

他浅笑的、回眸的、温和的、叹息的……模样。

一席青衣在风中皱，广袖宽带风姿绝，骨里透的君端方和风写意糅合在一起，汇成一似乎不该现在人间的脱俗气质。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北。

不可能啊，帝都这地方……怎么可能现这么明显的震！

秦骗的消失得净净。

……好像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