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抵达那个“圆”的边界时，修的标志也黯淡去。

他们队伍中，仅剩他一个。

这个认知让谢虚更加警惕起来，但他却异常奇妙地没往是谢怀正在大开杀戒、要逐个击破，将他们屠戮殆尽方面想。

即便这是现在可能最大的答案——

除了谢怀，这个副本里几乎没有能威胁到修和奥古斯汀的对手，甚至对谢怀而言，这本算不上反悔，他本就没有要放过他们的必要。

谢虚在边界。

他的手甚至已经穿过了那桎梏，却突然间，一只属于成年鲛人、指节修的手，轻轻覆盖在谢虚的手上，阻止了他接来的举动。

“我回来了。”

是谢怀恩的声音。

他的靠在谢虚肩上，比起鲛人的特，更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

可是哪怕他的语气再平静，也掩盖不了血消散在中的气味，那些漂亮无害的鱼群，都因为王族的血气息被骇得四散。

银白的鲛尾上，是被利划伤的淋漓血迹，漂亮的鳞片剥落，血不断蔓延来。

谢虚极冷漠地扳开了他的手，回正对着狼狈的鲛人，用目光询问着：

“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谢怀恩的睛却在瞬间，如同被亮一般，突然来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果然很好看。”

谢虚：“？”

谢怀恩复又正经：“你的那些队友，都已经局了，是我的。”

谢虚沉默。

这的确是最有可能的结果，谢虚早该料到，可现在亲耳听见，却有些不知所措。

中的腥气愈，谢怀恩的鲛尾上，有一层红纱似得血雾飘。

他凑上前，那张过于英俊的面容上写满了调侃：“不想骂我？”

谢虚面无表地鼓起脸颊，突是那半颗鲛珠。他轻轻戳了一那里。

谢怀恩知他的意思是“我嘴里着东西不能骂你”的意思，但还是被谢虚的动作萌得肝颤。他眨也不眨地盯着谢虚，然后以一极磁诱惑的声音：

[伸手。]

那是一极其奇妙的语言，而在谢虚生反抗意识之前，就发现他已经照着谢怀的话了。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发生的变化，变成了鲛人锋利的指尖，指盖还生着两条淡粉的血。

[杀了我。]

谢虚没有动。

谢怀恩等待了一会，突然角便挑起来了。他握住黑发少年的手，不容置疑、缓慢地将尖利扎自己的腔中。

“我只有一结局想献给你，”谢怀恩低，他的往前倾，于是那利刃一般的手，便更的、陷在他的腔中，一片温，“我的国王。”

鲛人的言灵如此大。

谢虚只能看着他，一动不动，任由那张苍白英俊的脸愈加靠近，而血的腥味也愈加郁。

谢怀恩对他一个病态般满足的笑容来。

那神如此寂寥又郁，以至于谢虚生了这并不是在虚拟网游中的错觉，而是真正发生的，某个片段——

中的腥气愈重，谢怀恩的生命征也在缓缓消失。谢虚看着谢怀恩艰难俯，几乎是以断断续续的气音，俯在他耳边说了一段数字。

谢虚甚至没反应过来那代表了什么意义，他意识地想要抗拒，以免谢坏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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