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已经缓缓落，却还是距地面有百米多。荆墨斐在空中，面对扑面而来的疾风，只皱了皱眉，任由发丝散，他倾向座舱底望去，果然看见了杂无序的血印。

即便在寒风中，血腥味的传播极为缓慢，荆墨斐还是闻见了。他皱着眉，手上圣罗刀狠狠一挥斩，那底舱裂开，有个满猩红的怪附在裂中。

荆墨斐一气，与此同时，座舱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摇摇坠。荆墨斐听见上面谢虚说“有不太对劲，你小心些”，心中突然一，得不成样：“你别担心，我找到它了。”

荆墨斐寻到那猩红怨灵的位置，圣罗刀狠狠撬开裂，潺潺血，布满了整个底座。空气中那血的香愈重。荆墨斐副本经验充足，知这气味不是什么好事，勉力屏息，却还是能若有若无地闻见……

好香。

他有些迷醉地倾。

“荆墨斐。”座舱中的人似乎在喊他，声线慵懒好听，来自于黑发的少年。

他：“我上回来——”

突然间，脸颊传来一剧痛。仿佛被钢铁重击，白皙的肤瞬间红，疼痛使荆墨斐几乎维持不住温和斯文的神。

那剧痛疼得太厉害，甚至压迫住了荆墨斐的视力，让他的前有些昏暗。

前视角一转，众人皆站起来看着他，目光满是敌意。而谢怀恩正冷着脸，挲着自己的手腕，指结微微发红。

荆墨斐站在舱门边缘，再退一步便是粉碎骨，上的安全绳也并未系好。

“我怎么上来了？”荆墨斐神有些苍白，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什么上来？”泽安的面更加不好，微抬起瘦削的，虽然竭力傲慢镇定的姿态来，但那中的慌张相当鲜明，“你刚刚突然发了疯得要往，怎么也拦不住。谢……那个谁拦你，你突然就刀划去了。”

荆墨斐一慌了神，目光移到谢虚上。

黑发少年正倚靠在座椅上，闭着不说话，面有些苍白，手臂上缠绕着疗法简陋的白医疗布，猩红正不断地渗。

刺目得很。

那腥甜的气味……

是被魇住了。荆墨斐在心底重复，他方才只是不小心被魇住了，这在副本中常有，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便是他也难以例外。

可是心底的愧疚却海浪般地涌上来，那一刀去，定然是切肤得疼。他总觉得和自己碰上，谢虚似乎都倒着霉。

当然，荆墨斐同样害怕，他会从那双中看见厌恶之意。

“对不起。”

谢虚这时缓缓睁开：“不是你的错。”

荆墨斐说要行动后，很自然地缠安全绳，接着往外走，众人都未意识到不对。也好在他对主角受总是格外关注一分，见势不对，才贸然上手拉扯……也是没想到荆墨斐被控制后会来那么一，要不是方才谢怀的动作更快一步，现在他多一的地方就并非是手臂，而是腹了。

他受着伤，虽然是虚拟星网中，手也使不上力了，算是半个伤员。谢虚见着主角受仍是满惶急痛苦，仿佛大受打击的模样，觉得有损主角威严，突然便站起凑了过去，俯在他耳边：“给你一个罪立功的机会。”

接来商议的声音极小，他们间挨得又近，众人皆听不清。只能看见荆墨斐黑发雪白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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