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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宽大的衣袖掩着细白手腕，那手腕上有着被锁魂链磨砺的细腻红痕，只让蔺谌许一看去，眸更了一些。

“你在问——何错之有？”为了阻止自己愈加旖旎的想象，蔺老祖抬正视着谢虚，手上玩着那条银锁魂链，言语间的反问冷淡无比。

谢虚也并不怵他：“是。”

“若是真要选铸大错、残害天生灵的人，老祖应当去抓那个给赵氏夫妻瞒天改命的天师才对。”黑发恶鬼像是挑衅般地笑了来，他的容貌生得何其艳丽，这样的微笑好似在轻轻撩动蔺谌许的心弦：“比起那些恶鬼，这活在老祖的祟恶徒，也更折老祖的面不是么？”

的确如此。

蔺谌许活了太久，实在是被常年的供奉养的古怪。

比起那些古板天师们咬死的“人再作恶，也决不允许恶鬼害人”的原则，他的天师德观简直淡薄到可怕。这次前来也不过是卜算到此事有关那个叫谢虚的恶鬼——自那天起，容貌靡艳至极的恶鬼好似时不时就会钻脑海中，像极了邪术所致。

他今日便要琢磨清楚，这恶鬼究竟用了些什么手段。蔺谌许微眯起睛。

许湫明艰难地从楼中爬来——爬到一半，他才想起来坐电梯去说不定更快一些。

他心中时时牵寄着谢虚，等许湫明看见黑发恶鬼手脚被银链束缚，而手持银链的蔺老祖用一极其奇怪的目光端量谢虚时，心中的惶恐愤怒……以及那不知名的敌意一并爆发来。

“赵富皓他们伤天害理时你在何？谢虚度化万千恶鬼时你又在何？现在倒是来斩妖除作圣人面孔了。呵……天师，天师！”许湫明毕竟是气运之，与旁人胆气不同，便是面前的人是天师界肱骨，传闻中一只指便能死自己的人，许湫明也不过是面更沉了一些，嘲讽毫不留。

背对着他的恶鬼形略略一僵。

谢虚的形好似竹一般清瘦，脊背被风拂，那宽大锦衣便勾勒一条细细的腰线。他回过，眉微蹙着：“许湫明，你何必如此。”谢虚总觉得有什么不大对劲，要知剧中的主角受虽不说是袖善舞左右逢源，却与各个天师世家都相好，现在不仅不与同辈天师涉，还和蔺老祖这天师老祖对上，实在不利于主角受日后的发展。

……总觉许湫明不会被他折腾的自闭了吧。

许湫明在谢虚转开的那瞬间立即了来，气息都有些不稳的委屈：“我……”

“我虚伪，难你便不虚伪了？”白袍天师微抬起，面上是如同神只般不可及的冰冷，那黑发在光芒照也隐隐透金泽来。

“是你抢了他的功德，至他魂虚弱，被我轻易擒住，”蔺谌许说这话时，竟还是着笑的，“若不是这样，我怎么能轻易捉住一个活了千年的恶鬼？”

蔺老祖得笑颜，恐怕让谁看见都得诚惶诚恐激涕零，偏偏这里一个是不知识趣的恶鬼，一个是对他警惕厌恶至极的主角受——而许湫明在听见蔺谌许的指责时，也觉得像是一柄刀扎了心中，疼得他打颤。

蔺谌许又收了收那锁魂链，谢虚一时不察，竟然生生被扯得跌白袍天师怀中。

谢虚：“……”

他本是魂，偏偏一被那奇怪锁链拘着便成了实形。被蔺老祖牵制，只能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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