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挽又一次狠狠贯穿了不知哪家的公。

一事，燕挽向来率而为，哪知用过都说好，排过号的互相推荐，得他与自己的舞姬生母不相上，不过一副异族样貌，人人都想尝鲜。

此次的少年就是的，据说是回京慕名而来。燕挽算了一算，今年还没开过张，勉答应试试，结果东西一掏，还未和大小比对，公就死活不让他走了。

这位小公属痴秀气一类，燕挽轻柔扩张，缓缓送，小公依然疼得泪如雨。

这么疼，何不放？燕挽再次撞，小公哀嚎一声，小却咬得更，中断断续续求他莫停。燕挽手指愈加卖力搓一对尖，小公一会儿讨饶一会儿，极尽浪姿态。

燕挽兀自摇，被这么大个家伙开苞，日后除了自己，还有谁能满足他？世人求，刀舐，初尝滋味，已近割，所得甚小，所失甚大。当真不假。

完事后燕挽尚存些力气，替小公理了理鬓发，盖上锦被，忽被拉过去贴着耳畔一声：“我喜你。”

燕挽不答，蜻蜓啄了小公侧脸。喜这东西，于他而言与寻常溢之辞毫无二致。发肤受之父母，雕虫小技不值一提，这公若是见到他后，还指不定怎样。

停云小憩，小公笑转醒，问燕挽：“你是不是偷亲我？”

燕挽答：“没有偷。”

公掩面，低声问：“你可喜我？”

“不。”燕挽坦白。登时遭公捶了两拳：“不喜还亲！”

燕挽失笑：“比此事更荒唐之事都得，亲不得？”话间无半分轻薄之意，就事论事，小公更是气不打一来，非要他认一个“过河拆桥”之罪。

罢了，公毕竟小燕挽一岁，燕挽得哄哄人家。黄昏向晚，燕挽带小公游街，走一家书画铺。

燕挽挑了几支笔杆，转店后作坊，笔工中认得的一声“燕公”，为他挪些位置。公在旁好奇地看着，见燕挽解腰佩香，提一个纯黑笔，截一线咬在中，蘸着熔松香绑笔，刷胶后装笔腔，成一支笔。

燕挽所制笔得笔工首肯，这才递到小公面前，小公一愣：“送我？”

燕挽，介绍：“此乃护国寺胤眹法师胎毫笔，燕某随喜所得，学艺手制，小小礼，不成敬意。”一席话说得笔工白翻天，小公却分明动得不能自已，良久后开：“我想要独一无二的。”

笔工默默递直刀与燕挽，“燕挽制护国胎毫笔”数字行书畅，小公心满意足。

曾几何时，燕挽看着抢来的发，认为请人制笔太不划算，索在铺中学徒月余。选毫完成，发现能五六笔，正好给几位密友作为回乡加冠的临别馈赠。这位小公不常抵京，笔刻姓名应该没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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