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是谁？”

“我的英语老师，”沈衿说，“她的英语说的很别扭，像结的人行学说话。”

她玩他腕间的佛珠，刻着古老梵文。

沈祝耀说：“我和她不一样。”

“对，你们不一样。你刚刚念了什么？”

“波德莱尔。”

沈衿：“听不懂！”

于是他念一遍中文：“我这对于时代的回忆，那时福玻斯总喜给雕像披上金的外衣。”

“嗯……福玻斯是谁？”

“是阿波罗，希腊神话中的太神。”

“哦……”沈衿说，“就是那个宙斯的儿吗？”

沈祝耀微微一笑：“你答对了。”

“时代又是什么？”

他继续念：“那时，男与女享受着生活的乐趣，自由自在，没有谎言，没有忧虑。”

“那是完的时代。”

他放诗集，拎起咖啡杯的手把，让她喝。

加着盖，加着可可粉，沈衿一圈边溢的咖啡，忽然说，“叔叔，我昨天晚上看见，小区门有两个人在接吻。”

他盯着她的，“好看吗？”

“一般，太暗了，看不清。妈妈不让我看。”

沈祝耀问：“你还想看吗？”

沈衿犹豫片刻，。

他将她住，指腹缓缓抚摸，她的，从中伸，不知所觉。

“你真的想看吗？”他重复。

沈衿转动珠，“你该不会要亲自教我吧——”

沈祝耀低，隔着拇指亲吻她。

她的脚背绷直了，吐息在近在咫尺的上，“……这算什么教？”

沈衿主动住他的，一颗糖般，了。

沈祝耀僵着，听她清脆地嗓：“这才叫接吻，知了吗，叔叔？”

发生在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他知，她不清楚这代表什么。

沈衿无地离开他，跑房间，裙摆像一条彗星的尾，重重砸在他心上。

夜晚，她伏在桌前写作，嚼着笔杆，绞尽脑地写：我叔叔回来了，见到他，就如小时候闯芭比娃娃的世界。

沈祝耀在客厅完一支烟，推门。

沈衿把作业本合上，回，“你上有好重的烟味。”

“那必不可少，”他打开袖，“是一成人信号。”

沈衿问：“我以后也能烟吗？”

“我希望你不烟，大了也不要。”

过了一会儿，“什么是大？”她问。

“接受痛苦。”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