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衿兴致，“你想知剧吗，我现在还记得，我说给你听呀。”

“不想。”

“就是，女主的爸爸是个杀人犯，所以可想而知，她小时候日一定不好过。”她当作没听见拒绝。

第二遍洗发的泡沫被冲走，是栀香。

发被巾裹起，她坐起，听钟玳说，“这个时候她的真命天就现了？”

“对对对，你怎么知。”

钟玳：“国产电视剧也是这么演的。”

“果然艺术不分国界么……”

沈衿在镜前坐，漉漉的发披散来。桌台是棕木，摆着好几把梳，焗油膏、发、定型雾。一把大的风机和中型偏小的风机。

钟玳说，“不是艺术不分国界，是俗气的东西不分国界。”

“行，我赞成，你这句话一针见血。”

钟玳嗤了一声。

“小，想什么发型？”

理发师拨几她的发，从镜中对视，过了两秒有些羞涩：“你好漂亮。”

沈衿一笑，“染那自然的黑，再柔顺。”她提醒，“不要直成瀑布。”

理发师瞬间就懂，转去选染膏。

沈衿掸了掸指甲，问，“你课没有？”

“没。”

“几？”

“大课，快四吧。”

“哦，那我继续说，刚刚说到哪了？”

“真命天。”钟玳说。

理发师一挥披风，给她系上。

“有。”沈衿扭了扭脖。

他稍一调节，“这样呢？”

“可以了。”

她翘起二郎，“然后女主就被绑架犯暴了，你猜那个真命天，大后去了什么。”

“刑警。”

沈衿吃惊，“你是不是开挂啊，哥哥，太肯定了吧。”

钟玳说：“你条件开得这么明显，没理猜不来。”

理发师梳理她的发，一边问需要什么价位。

“最好的。”

沈衿叹了气：“你是什么学校呀。”

“z大。”

她把左叠到右上，消化这个答案。

真是实力超群。

荧幕上打历史来源四个黑字。

阶级矛盾，经济危机与里昂工人起义。这些耳熟能详的历史。

钟玳瞥了两，毫无兴趣，写一句：社会发展的规律在此刻是空话，女人的临驾于其上。

伍酩的凑过来看，笑得半捂住嘴。

“你嘛啊，阿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