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会议室，元宵立刻放松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到一半时，看到站在不远的步天，差咬到。

“步先生您没走啊？”元宵看了会议室的门走过去压低声音问，“您在等他们改变心意？我跟您说，他们其实很想将这个合作拿来，但就想把好往自己袋里装，听您说合作就此作罢他们立刻变了脸，我觉得您可以把姿态端一……”说到这他又住了嘴，合作那是人家步氏的事，他一个兼职翻译指手画脚反而是逾矩。

“对不起，步先生，我多嘴了。”元宵承认错误。

步天没说话，表也不变，看不绪。元宵也没再开，跟在他后。

电梯后，步天问：“想吃什么？”

“啊？”元宵愣了。

“中午想吃什么？”步天又问一遍，想了想，又添上三个字：“工作餐。”

“还有工作餐啊？”元宵似乎没想到还有这好事，但垂眸看到自己上这一，又颇为不好意思：“您都已经给我买了衣服，我也没什么……”从会议室开始到结束，统共不到一小时，合作也没成功拿，也不知兼职工资能拿多少，要是还没他搬一天砖的工钱，他估计真只能把衣服和鞋卖掉。

步天：“李阿姨这两天请假没饭，你中午吃什么？”

京城这几天天气变化诡异，李阿姨不慎冒，请了两天假，连同五一在，养病的同时也回趟老家，元宵昨晚是自己的面条，步天则在公司。

“冰箱有，我可以试着……大概。”元宵有些底气不足，因为他看的视频和向李阿姨的偷师中尚没有以为材的。

步天看他一，：“我午还有工作，你想回去……”

“能借您的车吗？”元宵睛发亮，一脸期待，“我保证会很小心，绝不会蹭到刮，您班前肯定给您开回来。”

“……打车。”步天慢吞吞将没来得及说完的两个字补上。

元宵：“……”

他小声嘀咕：“都说男人车胜过自己的女人，果然不假。”

步天：“……”

他走到办公室门脚步一顿，元宵跟在他后边也没太注意，他一停，元宵猝不及防撞了上去。

“嘶……”元宵捂着撞到的鼻后退。

步天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另一句：“没事吧？”

元宵摇：“没事。”心想您好好走着怎么突然停来，得亏我鼻不是的，不然撞歪了能索赔吗？

步天想说他可以先回去，但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不是别人，正是还在楼上会议室的德国人，一开，是字正腔圆的华语。

“步先生，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坐谈一谈合作。”艾兴多夫虽改用华语，姿态却并没有放低。

步天不冷不回：“我认为没这个必要。”

艾兴多夫：“怎么会没这个必要？这个合作我们两方已经谈了三个月，我想，贵公司也不想舍弃我们的渠。”

步天打开办公室门去：“渠不会只有贵公司一条，同理，贵公司能够合作的集团也不止步氏，既然我们双方无法达成统一意见，不妨各自再寻合作，互不耽搁。”

“步先生，我们之前了不少准备，也耗费了一些力，现在再说不合作是否有不妥当？”艾兴多夫这回是真有急了。

然而步天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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