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被发现后挨揍，公寓门是级定制门，从外面破门而并不现实。而且如果小心一些，还不会被发现。

定拍摄三个月，就有达七位数的酬劳，除了不能门这比较难熬，但狗仔最不缺的是耐心，又有外卖能送上门，刘民杰心动后便接了这单，一分定金在当天就汇到了他卡上，第二天他则收到了雁湖小区那级公寓的钥匙。

“你雇主只要求拍摄我家人员？”步天从他有些颠三倒四的话中提了重。

刘民杰，想了想，又补了一：“尤其是年轻男，年轻相好的男。”

闻言步天微微皱眉，“年轻相好的男”是什么奇怪的要求，为什么要刻意调？

正想着，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手机是新的，存的号码目前只有几个，来电是一串数字，不是他新建备注中的任何一个。

他开了接听，却没有说话。

电话另一边也没有立刻讲话，而是在五秒后才问：“步天，刘民杰在你那？”

“是你雇佣他监视我？”步天声音骤然冰冷，望向刘民杰。

刘民杰恨不能将自己缩成一个鹌鹑，雇主吩咐过，一旦拍到步天家有人，需第一时间将照片传送给雇主，他开门前已经将照片传送，并将自己被发现的事告知了雇主。

“……对不起。”电话那，男人的声音低沉，只是这三个字中听不任何愧疚和歉意。

步天没声，他基本可以判断，电话那的男人是“他”相识之人。

又是半分钟的沉寂，那男人才又开：“对不起步天，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其他人在一起，至少现在我真的没法接受，你是我这么多年遇到最特别的一个人，我喜你……”

“咔——”轻薄的手机被碎了屏，竖着从中间折断。

刘民杰瞠目结，这、这、这、这得多大劲，竟徒手将这支最新款樱桃手机成这模样？樱桃手机是纸的吗？

步天冷着脸将手机扔到茶几上，视线重新移回刘民杰上，刘民杰呼一窒，非常想将自己团成一个团藏到沙发后面让步天看不见自己，否则他怀疑一个被折的会是自己的脖。

好在步天虽因那通电话容心起伏有大，却并未失去理智，他：“你走吧，这次我放过你。”

刘民杰顿时一喜，可步天又来了一个转折：“但，仅此一次。”

刘民杰如捣蒜，“一定，一定，一定。”

步天没再为难他，他如蒙大赦，几乎是以姿势了步天家门。

茶几上的手机成了“尸”，他不免痛，如果打那通电话的是个女人，他或许还不会如此大绪波动，可特么的是个男人，而且听声音还是个成熟男人，“他”和一个男人？

“哥！”一个清亮的嗓音打断了步天的思绪。

“我不是你哥。”步天心不佳，语气自然也难得带上绪。

元宵愣了，迅速改：“步先生。”

步天：“……”

步天平复了绪，他没有迁怒他人的习惯，不是熟人还是陌生人。

洗了换上一净衣服的元宵清许多，虽然T恤仔依然是廉价货，但架不住他本容貌气质众，即使落魄也像个贵公。

“步先生，我想问您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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