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吼后的委屈，而是惘然，惘然得让祝拾肆不解，但他也没有心去解读。

视界在泪里波动扭曲，祝拾肆晃在泪光中看到了一个着耳机抱膝哭泣的男孩，一个骑着老式两座自行车的人，和一面绿叶在风中摇晃的天空。

骑车的人哼着歌，从蝉鸣中穿过林荫，路的尽围了一群人，似乎在等待他，却又远远地背对着他，小声低语。

他哼的歌是……。

原来这首歌不止在九年前，而是在十一年前的那天就听过了，难怪每次听到它的时候，心底都会有一丝隐秘的疼痛。

“方听。”

沉默了很久，思路回到方听冒充方书云通信的这件事上，祝拾肆泪，漠然看向方听。

方听应了一，像狗一样抬起耷拉受伤的，脆弱又虔诚地望向主人。

“没关系，忘了的我帮你慢慢找回来，我们还可以制造新的回忆……”

方听的声音里着一包泪。

仅仅因为这句话，祝拾肆被打动了，他讨厌自己的不定，怆然摇，泪再次落：“我们算了吧……”

“你不喜我？”

“我不想喜你。”

“为什么？”

“你假装方书云和我通信……”

祝拾肆犹豫的吻被方听截获，他立刻反驳。

“这九年的回信都是我写给你的，是我而不是方书云和你走过了这些年。”

“我不能接受，”祝拾肆摇，“我以为收信人是方书云，明信片上写了只有他才能知的话，你假冒他，骗走我的信任，我就像傻一样把你当方书云来回信，我不能接受。”

“只是这个原因吗？你为什么要哭？”方听捕捉到祝拾肆定语气的游移不定，势地发起追问，“你喜方书云，对吧？”

“这是我的私事。”

“回答我，”方听加重语气，双燃起炽的光芒，“你喜不喜方书云？”

“我说过了，这跟你没关系！”

祝拾肆断然冷脸，他讨厌被追问，讨厌在他混无比的时候让他回答他不愿提及的秘密。

胶着的气氛只僵持了几秒，就被方听突然压上来的躯打破，祝拾肆被他在沙发上，像要将他嵌自己般抱着他的背，掐着他的腰，抓着他的肩膀，发疯似地狠狠吻他的发，吻他的睛，吻他的嘴，吻他的脖。

如果不是方听的右臂裹着一层石膏，祝拾肆觉他会把自己撕碎。

祝拾肆无力抗拒他，或者说无法抗拒，他们演过太多次何赛和K，每次都在起火前行喊停，里存积了太多对彼此的渴望，祝拾肆只挣扎了两，就和方听在一起，吻了很久。

但他们还是在关键步骤之前停了，因为在祝拾肆几乎要将伤心事搁置并心原谅方听冒充方书云的时候，方听不依不饶地低声在他耳边质问：

“你拒绝我，是因为方书云？虽然我骗了你，但这九年是你陪着我，同时也是我陪着你。”

烈的气氛降到了冰。

方听还是太年轻了，迫切想要为自己的错误找到合理的原由，也迫切想要证明他在喜的人心中独一无二，如果他不说话，祝拾肆不会停解开拉链的动作。

祝拾肆反问自己，要是方听从吻开始，对方书云只字不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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