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没有。”

“麻将室没有。”

“我钻到厨房的燃气灶和油烟机里面看过了，也没有。”

……

488号的业务员们叽叽喳喳地汇报着工作，郑董居然不知楚辞什么时候吩咐他们去寻找血符的。

楚辞和站在业务员边的沈晏换了一个神。

看来还是要从郑董上手。

“郑关希啊郑关希……”楚辞意味不明地叫着郑董的名字，然后又拍垮了一面墙：“你当我傻么？！”

“整个488号的鬼，就你一个能取代宋董当上新任董事，还比别的鬼一截，一看就是私底偷偷磕了药。说自己什么都不知你也不嫌亏心？传.销传得脑都傻了么？ ”

楚辞把郑董到墙角，一拳就把他千辛万苦来的半个脑壳给敲成黑雾：“血符在哪里？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郑董见事败，也不装了，他抬起，睛血红，被敲开的脑壳里涌动的不是新鲜血，是一团蠕动的黑雾，很快就将损坏的地方弥补回来。

“我不知！”他嘴。

楚辞“咦”了一声，发现郑董的恢复速度的确是比别的鬼快了许多，差不多是自行车和小电驴的差距。

他富有研究神地又把他的脑壳敲成黑雾。

郑董快速恢复。

楚辞再敲。

再恢复。

楚辞打上了瘾，觉得郑董这个脑袋很像是小时候玩的敲地鼠，还是无限重置版的。

“啊啊啊！”郑董的脸被他敲得破碎不全，好好的厉鬼，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像只被蹂.躏过度的破布娃娃，有那么几分可怜和狰狞。

他忍受着魂重组的痛苦，冲楚辞喊：“死心吧！我是不会把神符所在的地方告诉你的！只要有神符在，我就永远不会死，总有一天我要变成楚华市最凶的厉鬼，一个个上门报复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

他的狠话放到一半，突然“刷”一声，从楼梯面窜上来一鬼影。

在其余四十三个业务员和十三名惊恐的神中，被忽略许久的带路鬼兴奋地喊：“我找到了！”

“呵，怎么可能？”郑董不屑地一扭，“我藏神符的地，你们绝不会想到！”

“但是我确实找到了啊？”带路鬼无辜的：“不信你低看一。”

“……”

“不可能！”郑董心知他们是在诈自己，死守着最大的秘密，目光随意地向一瞥。

但是等他看见带路鬼手里捧着的东西，神顿时陷癫狂：“不！这不是！！你怎么会找到？！我藏得那么隐蔽，明明就连姓宋的都不知，白白地被别鬼成了渣！”

“嘿嘿。”带路鬼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半块血符在破破烂烂的郑董上了，捧到楚辞面前：“楚董小心，我刚从里掏来的。”

楚辞：“……？”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带路鬼：“二楼厕所，，放心我用洗净了。”

不知为何，可能是地产商死得太离奇，又或者4号地的居民迁移得及时，虽然这块地方已经荒废多年，但市政门居然还没有停。

楚辞表复杂地后退半步，避开了这块有味的血符。

他问了郑董想要问的话：“你是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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