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你是谁, 你是凤凰之力的后继者。”凤凰的声音里着笑意，“只有后继者才能与我的神识通晓谈。”

原来那个占卜写的是真的，他真的是凤凰的后继者。卫桓又惊又喜，甚至有些语无次，可他又想到占卜所写的向死而生四个字，心中不免有些忐忑，“那、那我现在是死了吗？我刚刚哗的一自己烧起来了！就、就自燃那，我都控制不住……”说着卫桓看向这茫茫火海，除了火什么都看不见，“这儿，这该不会是妖死后来的地方吧，您、您是来接我的吗前辈？”

说完他就想自己一嘴，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话。

他真是死也改不了这一张就说胡话的病了。

正在卫桓自责之际，那凤凰神识竟然笑起来，“你和当年的我还真像。”

听见这一句，卫桓意外极了。在他的心中，凤凰一直是至无上的妖域英雄，是山海永存的神领袖，几乎是一个完无缺的形象。可他现在竟然会说笑，还会拿他打趣。

原来凤凰是这样的。

卫桓悻悻开，“我之前还以为您……您……”他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卡在当。

“以为我在上？”凤凰笑了起来，刚才还沉的声音里平白带了许多少年，“我就知，我走以后一定会像老一样被捧上天，说不定还要给我修个庙，建个雕塑，恨不得是个妖都来拜一拜我。其实哪有大家传的那样神，我当年不过是瞧上了昆仑虚最好的风宝地，想建个宅自己住住，可我又见不得战年代无可躲的孩们，于是就收留了他们，顺便教教术法。谁成想篓越越大，最后来一个山海。”

他说得轻松，字字都随洒脱，无心柳。

原来是这样？卫桓惊得说不话，这可和校史里写得完全不一样！

可他忽然间更喜这个凤凰了，打心里喜。

“您要是不这么说，我都以为您是那特别不人间烟火的，神仙一样的妖。”

听卫桓这么说，凤凰轻轻一笑。“倒是有一个不人间烟火的。”

话到此，他没有说去，而是转了话锋，“方才你说你死了。放心，你没有。那火凤凰的涅槃之火，在此之后，你会脱胎换骨，真正重生。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这么多年，凤凰之力其实一直隐藏在你的里，但只有在你悬于生死一线之时它才有可能激发来，希望你好好把握。”

这话听起来像是告别，卫桓心中蓄着千言万语，但他一时之间竟不知应当如何说。

这时候凤凰反倒叹了气，“想想，我也有一千年没有和谁聊过天了，真是寂寞。”

卫桓犹豫了一，开，“凤凰前辈，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凤凰，“你说。”

“为什么选中我？”卫桓顿了顿，坦白，“……和很多妖相比，我可能称得上有几分天赋，可重活了一世，我才发现自己一直是被牵着鼻走，每一步都是旁人谋的署，那么一天赋和吞噬一切的望相比什么都不是，我从来没有一刻掌握过自己的命运。这样的我，也可以继承你的力量吗？”

烈火焚烧的声音不曾间断，良久的沉默之后，他终于等到了凤凰的回答。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真正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他的声音平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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