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有受什么重刑，卫桓的睛扫过去，发现只有云永昼不在。

“云永昼呢？”他又问，仍旧没有人回答。

苏不豫走到他的面前，“先去吧，以他的份，总不会有事的。”

这理卫桓当然知，但是他心里就是过不去，可这么多人都在，他也没法在这儿闹去，牵连其他人。于是他也只能妥协，先跟着他们回到山海。令他意外的是，连清和这样的人类都被放去了。

“我还以为我会被遣返。”回去的路上清和对卫桓说，“我不是妖域的，也没有山海的学生证明，何况现在连凡洲的居民证都没有，彻彻尾的黑，竟然可以被放来。”

卫桓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才问他，“你现在要去哪儿？”

清和好像是默契地了解了卫桓的意思，反问，“你呢？”

看着大家纷纷打开结界圈，准备回山海复命，卫桓顿住脚步，看了一清和，“我要去暗区。”

苏不豫好像早就看穿卫桓的心思，他走过来抓住卫桓的胳膊，“你受了伤，先回去理一，这时候你贸然去别的地方，如果再因为别的罪名被抓去怎么办？”

卫桓笑了笑，“我会小心的，但是我有事必须要查清楚。”

一向中庸态度的扬昇也难得地开劝阻，“云永昼可是说过很多次，让你不要一个人去查除妖师的事。”

听到这个名字卫桓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他的肋一就被捉住。

“先跟我们回去吧。”

忽然间起了阵风。

逐渐恢复九凤之力的卫桓对风比以前了很多，他皱了皱眉，看向苏不豫，似乎有话要说。苏不豫也发现了他表的微妙变化，抬了抬眉，仿佛在说怎么了。

卫桓摇摇，最终还是没有说，只是转和清和一起，“我会回去的，只是不是现在。”

他固执地开了结界圈，和清和一起走去。

从昆仑虚到暗区简直就是天堂坠地狱的过程，街上的妖傀和各无政府组织厮杀着，烧毁的房屋，击倒横亘在路上的电线杆，还有连环撞击的车辆，四逃窜的普通人类和半妖，到都是一片混。

“你刚刚那是什么表？”他们也跑起来，清和忽然间开问了这么一句，问得卫桓有些懵，“什么？”

“刚才苏不豫跟你说话的时候，你的表变了。”

“你一只都这么尖。”卫桓没想到被清和发现，但他也没多隐瞒，坦诚，“我又在他上闻到了彼岸的气味。”

“又？”

卫桓，“我总觉得他不对劲，但是他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清和猜测，“他应该也去无启换了什么。”不过很快他也察觉不对，“不应该啊，我们都去过，彼岸的味不会一直持续的吧。难不成他又去了？”

卫桓心有，他不太相信不豫变了，但这些蛛丝迹实在令人生疑。

“不知，我迟早还要再跑一趟无启。”

妖傀开始向他们发起袭击，不过都是一些战力较为普通的，卫桓一个人就能应付。

“对了，你不回去山海跑来这儿是要去找那个除妖师？”清和想摸枪，一伸手才想起来自己的枪都被收了，“现在暗区这样没准儿路上就能撞见他。”

“我是要去找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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