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昇双臂环，“半天他就是从137逃来的。刚啊这小，居然留在暗区没往别的地方去，还起除妖这一行了。”

“他应该也是黑，去不了凡洲的其他地方。”卫桓想到他的手，一看就是有过训练的，之前景云都怕他，“这么多年他能在暗区这样的龙潭虎里活来，是真的有本事。”他忽然想到什么，“等等，他之前跟我说过，他不是一个人。”

扬昇不解，“什么意思，他不是人？他本来就不是啊，不是妖傀吗？”

“不是。”卫桓仔细回忆，“我和云永昼不是来这儿吃面吗？他一副答不理的样一儿也不像是生意的，后来还赶我俩走，说什么，我养父要回来了……对，就是养父。后来我们走掉之后，在街角撞上了一个酒鬼，我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暗示，我当时就觉得他是用酒气在掩盖上的灵气。”

扬昇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所以他不是除妖师，那个和他一起生活的人才是。”

卫桓打了个响指，“一定是这样，而且你不是说了，他上没有净灵之力却有净灵过的痕迹，这样逻辑就自洽了，给他净灵的本来就不是他自己。”

“所以当年的除妖师果然没有被灭族……”卫桓找了张没被搬走的椅坐，扬昇也跟着坐来，“现在我们得去找那个除妖师呗？可是我俩当时也太小了，这些事儿全都是听说的，也不知真假，妖域现在消息还封锁的。”

“能抓住人就好了，让景云占个瞳就什么都来了。”

扬昇不乐意地拿胳膊肘拐了他一，“景云就是你的供工啊，他每次一次占瞳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你以为就你心疼啊，瞧你这护的样儿。”卫桓垂着叹了气，“我这不说说嘛，还没抓着呢。”

正说着，小球又从他的后脖往外钻，这次还拖着一个小包袱，和上次一样，哼哧哼哧地从他的后脖挪到他的手臂上。卫桓见了，笑，“哟，合着这么就没见您又去收破烂了，我瞧瞧，这么久您又收了那些破烂啊？”

小球听了之后又变得气鼓鼓，扬昇还笑，“他还不兴呢他。”

“他不兴的时候多了去了，动不动就玩儿消失。”卫桓手指比到他跟前，就差把小球弹走，“你以后还一声不吭就玩儿消失吗？”

小球委屈兮兮地嘤了一声，把气消了。

“你不在的这些年他都是跟着云永昼的。”扬昇。

“真的？”卫桓有些吃惊，没想到竟然是云永昼收养了他，“我还以为他就在山海里找了个地儿躲着呢。”

扬昇摇摇，“这样的小球怪大分都是靠收大妖怪上的一妖气过活的，他当时缠着你，可能也是觉得你上的妖气好闻，喜你的妖气，想寄生在你边。后来又缠上云永昼，可能也是喜他的妖气。”

这样啊。卫桓心里想，这小东西还识货，一就相中了整个山海好的俩妖。

“所以你走了之后，他没了可寄生的主人。”说着，扬昇想起了什么，打开了一个视频，“这是不豫之前发给我的，你走之后他帮你整理东西录来的。”

卫桓一边用手着小球，一边抬看视频。屏幕里面的小球和现在油光的样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像是缩了又被雨打风了很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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