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直在监视，可他最近莫名其妙消失了，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也不现在研究所，没人看到过他。”

“可是……”卫桓忽然问，“你们怎么知他没有在研究所现？”

“我们有人安在里面。”

卫桓心里有些吃惊，看来这个组织的人数和势力范围比他想象中还要夸张，“所以现在你每天都在查他的痕迹？”

清和，“这样一天天耗去，天伐受不了的。”

他说的没有错。

卫桓的视线瞥向谢天伐，他的是完全的人类躯，和之前那些暴混合了人类和妖族躯的劣质妖傀不同，他上并没有九凤妖的痕迹，大约是只移植了妖心。

像他自己，人类的也扛不住云永昼和他的两妖力，稍不注意就会事，他这样的度，一定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维持过的。可现在他被关起来，还被封印住，妖力是压来了，这恐怕……

“我想把杨疏找来。”清和抬，“这些天我想过了，杨疏是唯一有能力制造这些妖傀的人，他也应该一手掌握着维持天伐生命和怎么洗脑他的方法，除了他我想不到任何人可以让谢天伐恢复。”

“如果他不可以呢？”卫桓没有顾忌，说最坏可能，“如果这样的洗脑是不可逆的呢？”

清和抬，“那我就亲手杀了他。”

冰冷的地禁闭室忽然变得沉寂。

“你难不想？”清和望着卫桓。

卫桓轻笑一声，“我当然想。”

我的父母死后都不得安宁，尸骨被用来制作成杀戮工。

我比谁都恨他。

“我不光想杀了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卫桓垂，仿佛在思考什么，“只不过我隐约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杨疏不过是一个凡洲政府明面上的弃，他之所以可以这些反人类又侵犯妖族权益的研究，背后的势力一定不简单。”

清和不语，他知卫桓的意思。

“在杀他之前，我们必须搞清楚他背后那只黑手究竟是谁的。”

卫桓离开地禁闭室，从雕刻来的时候，正巧发现前面站着一个熟悉的影，吓得他差一儿回去。

“哈哈，真是巧啊。”那个慈眉善目的男人冲他笑着。

“白、白校，您在啊……”卫桓有些心虚，难怪他今天一直隐隐觉不太对劲，之前还在担心谢天伐被封印在里面的事被教导主任发现，这倒好，直接被校抓包了。

白修诚双手背在后，脸上一丁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不怎么说，卫桓还是先走来。

“今天学校的事务不多，想着来散散步，没想到又碰见你，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卫桓笑两声，走到他跟前，想着自己还是先老实招了比较好，“白校，我……”

“你看这面墙。”白校的睛望着墙面，“上面都是我们山海的先辈，这些你都熟悉吗？”

他似乎并不是要追究他们私藏妖傀的事。卫桓在心里琢磨，于是也跟着他转过去面对墙。白校认真地望着墙上的浮雕，他则盯着白校，“我其实听说过一些，老师在课上偶尔也会讲山海以前的故事。”

白校沉片刻，“当年的事，我虽然没有亲见证过，但我的先祖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功劳不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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