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你爸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有机会和父母坐在一起吃饭。

母亲夹了一大筷菜放在卫桓碗里，“你是不是在上面偷偷睡觉了？怎么这么懵。”

爸爸打趣，“肯定是，园草坪里多少掉在地上的书，八成都是你儿搭在脸上睡觉掉的。”

“不是你儿是吧。”她用筷敲了一卫父的筷，生生把他夹好的菜敲掉，埋怨，“次你们俩都不许园，我好不容易回来休个假，九个分都不够打扫卫生使的。”

“听见没，你妈这明里暗里的在暗示呢。”卫父朝卫桓使了个，“你也是，你也分来九个帮帮你妈呗，算了，八个，留一个陪我象棋。”

说着说着，卫父停来，手在卫桓面前晃了晃，“儿，你怎么了？怎么直勾勾地盯着我俩啊。”

卫母也发现不对，“你睡傻了吧。”

卫桓眶涩得很，鼻也酸，他努力地忍着，“我……我真的只是睡了一觉吗？”

“你看。”卫妈妈又敲了一卫父的碗边，“承认了吧。”

卫父一脸疑惑，“那不然呢？你睡了两觉？”他大概是觉得稀奇，说着自己都笑了，“吃饭吃饭，一会儿我们大扫除啊，九个你妈九个你，再加一个你爸我。我还不信扫不净了。”

“你们俩一儿不走心，人多有什么用，每次跟闹着玩儿似的。”

卫桓低着努力地把饭菜扒嘴里，泪也悄悄掉去，他觉自己有好久好久没有吃到妈妈的饭了，也有好久没有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斗嘴，明明以往最讨厌他们在饭桌上唠叨，可这一刻重新到来的时候，他觉得那么珍贵。

“对了。”卫父抬，“刚才老扬找我，说让我告诉你他差回来了，你吃完饭去毕方家一趟，对了，把我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妖茶提过去，还有那个小犀犬，牵过去送给你小灵妹妹。”

扬教官……

卫桓着急忙慌地咽嘴里的饭菜，“爸，这是几几年？”

卫母伸手摸了一卫桓的额，喃喃自语，“吓我一，我还以为你发烧了。”说完她又用手指戳了一他额，“没发烧说什么胡话。”

“每天在家玩疯了，玩得不知日了。”卫父摇摇，“正好，午去找老扬，让他考考你格斗，上就要开学了，也该收收心了。我听说人扬昇早早地为了学考试在家训练，你从今天开始跟他一起。”

学考试……

卫桓腾地一站起来，离开餐桌四走动，似乎在找什么。

“这孩怎么了……”卫母小声问。

卫父也不明所以，耸了耸肩，“可能是压力太大？”

“你别他。”

终于，四翻找的卫桓在厨房看到砧板上的菜刀，他缓缓举到自己的面前，在金属的反，他看到自己的脸。

他久违的面孔，还有他锁骨上的九转风纹。

卫母跟着他来到厨房，见自己儿拿着一把菜刀，吓了一大，赶夺过来，“你嘛呀，不想去就不去，好好说话拿什么刀啊。”

卫桓转过来，睛望着母亲的脸，“妈，你打我一。”

“打你？”她愣了一，然后不好意思地笑声，“你是不是还生气呢，妈妈刚刚开玩笑的，我不会拿锅铲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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