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你就是那个被招魂的家伙。”

“你在说什么？”卫桓装一副震惊模样，“你说我被招魂？刚才九尾问的难不是招妖魂吗，我区区一个人类，要是被招魂也是人类的亡魂才对啊。”

她猜到卫桓会嘴，于是默默摊开右手，手中现一面镜，就是她之前变来的那个，“这是化真镜，照化真，如果是照妖会现原型，照人则会现上一世，我刚刚照过你。”说着，她将手中的镜对上卫桓。

“你看，里面什么都没有。”

镜分明对准了他，但反的镜像之中却是一片空的黑暗。

“你不是人类。”珏老板手中的镜消失，“虽然燕山月手阻止，但我还是看到了。我本来还奇怪，你明明就是人类之躯，为什么会没有前世。”

她都拆穿成这样了，卫桓也懒得再什么多余的辩驳，“是，我的确不是人类。”

珏老板若有所思地，就当卫桓还准备继续说的时候，她又一次伸了自己的尔康手，“哎哎哎，别说了我不想听。”

这个女的怎么这么奇怪？卫桓一脸无语。

“这世，知的越多死得越快，特别是这都不需要付代价换的信息，最危险。”珏老板袖一甩，大大咧咧，“行了，你可以走了。”

“说您傻吧，您有时候还怪聪明的。”卫桓不禁笑声，一转离开了这个幻境，又一次回到了这个黑咕隆咚的玩偶商店。

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疙瘩，卫桓飞快地从玩偶店里跑来，心想着都过了这么时间了，没准儿其他三个早就走了。

没想到的是，刚一推开店门，他就看见七组剩三个并排坐在商店外的台阶上。景云手里拿了一大把烤串，自己没吃，只是一串接着一串给扬灵递过去。扬灵吃得正香，手里一大把吃剩的签。燕山月坐在最边上，手里拿着一杯饮料默默喝着。

来来往往的小妖都纷纷侧目看他们，毕竟在这个穷乡僻壤，能见到山海的学生可不是件容易事，何况是九尾、毕方和重明这样的罕见大妖怪，那就更加难得，多瞅几也是好的。

“哎呀，我可太动了。”卫桓从他们的背后走过去蹲，“快给我两串。”从景云手里过来两串烤串边嚼边说，“我还以为大佬你要先走呢，你也不说去救救我，真不怕那个张婆婆把我给卖了啊。”

没等九尾开，扬灵就直接截了话，“你又不值钱。”

“嘿你这小丫片，怎么说话呢！”

景云抓住卫桓手里的签，“小心小心，别扎着。”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拽着签一使劲儿把卫桓整个人都给拽了过去，“哎哎哎我去！”他的压住了扬灵的小脑袋，扬灵差就要直接爆莲火，场面一度混不已。

燕山月淡定地咬着喝完最后一饮料，空杯被狐火控制住，离开她的手慢悠悠飘到了不远的垃圾桶。仿佛和其他三个不是同一世界的她终于站起，划结界光圈，将自己连带着这三个扭打在一起的小朋友统统带回山海。

景云和扬灵为了赶吃完烤串，站在炎燧和扶摇的结界之间不动弹。燕山月打了声招呼，先了炎燧结界，卫桓当然知她这样是什么意思，于是跟着燕山月就去了。

果不其然，燕山月就在结界里面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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