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对面四个直勾勾地盯着他。

景云尴尬地笑了一，“你师父把你赶走可能不是因为别的……”

扬灵接，“因为你傻。”

“你们！”珏老板气得不行，连趴在地上写写写的档案小妖都停手上的动作抬起去看她。

“珏老板，我可以再追加一笔，让你这十年都不需要开张。”燕山月又一次抛了金钱攻势。

珏老板立又变了脸，“行啊，那大女我就给你们这些无知小辈指条明路吧。”说着，她碎了桌上那朵，过一会儿再展开手指时，掌心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橙光。

“这是通往无启结界的密令。”

急扬灵正要伸手，珏老板立往回收了收，“哎哎哎，只给你们其中的一个。”

燕山月冷静，“给这个人类。”

“谢谢大佬。”卫桓笑嘻嘻把手伸过去，虽说珏老板不不愿，但还是把无启结界密令给了他，“不过你们别以为去了无启就能找到她，她已经很久没有现过了。我可不能打包票你们一定可以在无启找到她。”

“没事儿，能去就行。”卫桓看着手心的橙光逐渐消失，像是被自己的掌心收了一样，他的脑海里立刻现了一列密语，大约就是无启的结界。

“听见了吗？”珏老板拿自己尖尖的指甲戳了一档案小妖的，“都给我记好了，免得有人到时候回来找我耍赖。”说罢她双手叠，睛环视了一他们几个，“行了，小狐狸的问题我都回答了，现在到我提问了。”

“你们几个哪个是招魂回来的？”

她这问题一开，把扬灵和景云问得一懵，卫桓心一惊，假装什么都不知，九尾则是盯着她的睛，保持沉默。

“都不是？”珏老板有些奇怪，“还是说你们的朋友是招魂回来的？可以啊，能请得动那朵野。”话虽这么说，可她却拿起了之前桌上那枚被她拉拉大了的镜，着镜柄转了转，睛瞟了一镜面。这个动作被燕山月发现，立刻用狐火将镜在桌上。

“哟，惹不起惹不起，我不问就是了。”珏老板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你们也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的了，我还纳闷儿了，难不成这些年是行起招魂了，怎么谁都来问一嘴，也不怕沾了这损的术法折自己的寿。”

卫桓的心突然飞快地了一，“你说还有人问过，是谁？什么时候来问的！”

珏老板冷笑一声，“我可是有职业德的，你让我说我就说，以后我这生意还不了？”说罢前的桌就消失无踪，她也开始赶起客来，“走吧走吧，这里打烊了。”

扬灵一脸不满，“把我山月的狐绒给我！”

“给你给你。”珏老板将狐绒抛到扬灵怀里，又对着燕山月笑，“大小，我的酬金。”

燕山月打开十个镜面任珏老板挑，挑的她合不拢嘴，捧着宝贝都不愿意撒手，“行了行了，这笔生意不亏，慢走不送啊各位。”

她一挥手，前四个都消失不见，珏老板正要走，觉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一回吓了一，竟然是一只带着金手环的手。

“卧槽你吓死我了。”珏老板又一挥手，卫桓的整个人才又再度现。她着气瞪了他一，“你怎么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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