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兴地走在前，正商量着一会儿去哪儿逛逛再回山海。妖域由诸多区域组成，每个区域拥有一定程度的自主辖权，所以发展上也各有不同，昆仑虚可谓是经济与政治中心，有“第一妖都”的誉。但除了昆仑虚，也有很多其他的繁华都市，他们这次来到的不周便是其中之一。

不周经济繁华，妖却不多，街宽敞，极富科技，就是有些稍显冷清。

走着走着，燕山月再一次开。

“你最近怎么了？”

卫桓没料到这个冷人还会关心人，他侧瞥了一，一个灿烂的笑，“没什么啊，我今儿就想耍个帅，不行吗？你这么关心我，我好怕被小公主打啊。”

燕山月仍旧是那副喜怒不形于的表，直截了当戳穿了卫桓的谎言，“别装了。”

“明天燕山漠开。”她说这话好像是顺一提似的，然后又，“对了，那天你走了之后又去哪儿了？见你那个被他圈养过的朋友？”九尾抬的时候，角相对的那两颗痣十分显，这样的痣放在别人脸上肯定是风万，可偏偏在燕山月的脸上，这就更妙，凌厉冷艳中搅了一丝慵懒。

“你知还问我。”卫桓掰了掰手掌，懒得装去，“真想死那个狗东西。”

燕山月摇摇，脚步不疾不徐，“他留着还有用。”

她话里有话。

“那个纨绔还有什么用？”

九尾并没有急着回答他这个问题，反倒话锋一转，“你知，人类七年前对妖域发起的那一场突袭战吗？”

卫桓心一惊，没有言语。

“哦我忘了，那个时候你应该还小的，十岁？十一岁？”她看着卫桓，一个笑，“那时候我也不大，不过我可记得很多事。”

她语气缓缓地，睛盯着不远的影，“比如殉职的扬灵父亲。”

卫桓停脚步，九尾却还在继续。

“还有不止一次替我教训过那两个败家哥哥，当年山海的风云人，卫九。”

言毕，她的脚步也顿住，转过，睛望着卫桓的脸。

“你知他吗？”

卫桓抬对上她淡然的视线，嘴角扯动一，“知。”说完他又笑起来，“上次扬灵不也说了吗？他还是我偶像呢。”

九尾缓缓了，两人又一次并肩，她继续，“我总觉得他当年的死很蹊跷，好像被人暗中推了一把。可能是我本来就多疑，我记得他刚死不久，很多人都在找他的尸，那个时候新闻里动播放，人类找，妖也找。”说完她低笑一，“连我那个黑市易的表叔，都特别关心卫九的尸在哪儿。”

特别两个字被九尾故意咬重，听到她的这句暗示，卫桓有些惊愕。

这件事果然跟九尾一族有关。

难说他当年的尸真的被燕平卖给了137研究所？所以现在的妖傀……

“不过好可惜。”

燕山月如释重负般松气，续，“他好像没有找到，所以每次来我家的时候，说起这件事都特别狂躁。”她那双狐狸瞥了一卫桓，语气难得有了少女的俏，“大概真的错过了一桩大生意吧。”

没有找到……

那尸会在哪里？

他该不该相信燕山月。

“所以你是想说，”卫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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