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调查人类份需要跨政府，虽然不那么难但是需要时间，不过我现在所掌握的信息只有两个，第一，你是人类，第二，你没有人类籍。”

卫桓的反应力更快，毫不犹豫，“当然，因为我是暗区的人。”

扬昇看着他的睛，沉默了几秒才继续，“我其实并不关心这所学校是否会多一个人类学生，无论是什么族，在我看来都不妨碍山海求学。”

“你关心的是我的目的是否单纯。”卫桓直接破扬昇的意。

扬昇是个坦正直的人，见卫桓自己说来，便也坦白，“是。我实在是理解不了为什么一个人类要冒着生命危险山海，明明你有你可以选择的安全区。这样说很直接，说真的我本不相信你目的单纯，但我希望你最好是目的单纯，否则你的后果不会太好。”

不知为什么，卫桓觉得扬昇对于人类的敌意比过去多了许多。

“我没得选。”他看着扬昇的睛，一脸真诚，还把自己的病号服袖卷起来给他看自己手臂上紫黑的毒痕。

“医生没有告诉你我中了钩吻的妖毒吗？我没几天可活了，反正怎么都是死，我想着不如来山海试一试，万一能搞到反魂果，我就能活来了。谁还没有求生，这个理由总是可以说服你的吧。”

扬昇不语。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半场的时候这个人类少年无法动弹了，原来他上带有剧毒。

卫桓笑，“为一个普通人类，想活来，很难理解吗？”他望着他的挚友，微笑，“我应该有这个权利吧。”

这句话算是戳中了扬昇的肋，卫桓知扬昇过去一直是妖族的和平派，和许多妖怪都不同，他一向不认可那些因为人类弱小就肆意欺凌甚至圈养为的法，人类在他的里只不过是能力有别的另一族罢了。

可扬昇的回答还是让卫桓有些讶异。

“不难理解，但只有好人才活来。”

他真的变了，自己死去的这七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卫桓抬，“我说我是好人你大概不会相信，不过你总有验证我是不是说谎的机会。“

“今天距离我中毒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也就是说，我还剩六七天可以活。”他笑着耸了耸肩，“你可以看看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快死了，如果是，说明我没骗你，也用不着你动手了。如果不是，再想办法把我赶山海也不迟。”

他的话永远都是毫无破绽，让扬昇无法反驳。这觉太熟悉了，扬昇看向他的时候不自觉眯起睛。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向卫桓传达他的猜疑。

“你在看什么？”

扬昇低了自己的睛明，摇，“我只是想到了一个人。”

听见这句话，卫桓的一颗心沉了去，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算了。”他没有继续说去，兀自站了起来，“我希望你说的都是实话。”

觉到扬昇暂时放对自己的怀疑，卫桓松了气。就在他转的时候，卫桓低声说了一句谢谢，“谢谢你救我。”

“不，你误会了。”扬昇转，“救你的人是永昼，就是你们这一局的裁判，也是他把你送过来救治的。”

什么？

卫桓完全不敢相信，云永昼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我也很奇怪，云永昼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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