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難

一盆冷潑上何嘯天的臉，他緩緩甦醒過來，用力眨，視線終於逐漸清楚，他在院之中，周圍已然點起火把，秦王坐在繡金板凳之上，兩名粉衣宮女持團扇，輕輕搖著搧風，背後又有一粉衣宮女輕搥秦王肩膀，趙公公著紅袍，冷著臉坐在石凳上，兩名藍衣太監已熄了燈籠立於趙公公兩側，一隊盔甲兵士手持長矛立於院四周。

何嘯天掙扎想要起，才發現全都被大麻繩緊緊綑綁，雙臂綁在背後，兩往後呈跪姿，腳踝在背後綁在一起，麻繩再把腳踝和手腕纏綁起來，雙手和雙腳都朝後被綁後。

兩個盔甲兵士見何嘯天已醒，便抓著他的腋，扶著何嘯天直起，讓他跪在秦王和趙公公面前。

秦王嘴裡嚼著荔枝，向趙公公使了，趙公公向秦王微微低頭致意，便轉頭看著何嘯天，厲聲問，”誰人派你來的？”

何嘯天惡狠狠的看著趙公公和秦王，奮力掙扎了一，怎奈何麻繩把手腕和腳踝緊捆，加以兩名盔甲兵士在側，竟是動彈不得。

趙公公陰森慘白的臉，神凌厲起來，走到何嘯天面前，看著何嘯天的臉。

何嘯天英的臉上，滿黑塵土，幾綹頭髮凌亂垂在額前，鼻和邊沾著乾血，怒目瞪視趙公公。

趙公公微微彎腰，把臉湊進何嘯天，饒有興味的看著他。

何嘯天咬著牙，怒視趙公公。

何嘯天平生最恨太監，見趙公公慘白的大臉湊在臉前，嫌惡的別過臉去，但盔甲兵士卻揪著何嘯天的耳朵，把他的臉又扯向趙公公，怒叱，”趙公公問話！快從實招來！”

“呸！”何嘯天怒啐了一，唾沫吐到趙公公臉上，惡狠狠怒視趙公公。

趙公公冷看著何嘯天，伸手指，從右頰揩何嘯天的唾沫，湊到鼻前仔細嗅聞。

趙公公非但沒有嫌惡之，反倒還閉上睛，狀甚陶醉的聞著何嘯天吐的唾沫，聞完了味，趙公公還張開嘴，把手指進嘴裡，著何嘯天的唾沫，砸嘴品嚐起來。

何嘯天見趙公公如此變態，大驚失，額頭冒冷汗。

“好一個壯士！”趙公公心滿意足的嚥進了何嘯天的唾沫，便睜開睛，陰笑著吐手指對何嘯天，”還是童男吧？”

“你！”何嘯天氣急敗壞，又羞又憤！他確是童男之，想不到趙公公竟能從唾沫之中，聞見其這不可告人的羞事。

原來這何嘯天自幼父母雙亡，被奇岩山法華觀的長收留，並授以八仙劍法，此劍法練成要訣乃是維持童不破，是以何嘯天雖已是及冠之年，卻仍未曾婚娶，何嘯天原想繼承長衣缽，在法華觀了此一生，誰知在亂世，竟是不由己。

唐末群雄並起，清海軍節度使據地為王，悍然稱帝，改國號為漢，兵士俱如盜匪，燒殺擄掠，就連法華觀都無法倖免，何嘯天聽聞循州縣令陳遇賢招納良士，便投奔而去，共謀推翻大漢國之計，而此番前來興王府，正是圖謀刺殺秦王，誰想今日竟落敵手。

趙公公見何嘯天怒目不語，冷笑了一，正，”誰派你來的？還有共謀的沒有？”

“亂臣賊，人人得而誅之！”何嘯天忿忿怒叱，”哪裡還須共謀！”

話音未盡，趙公公皺起眉頭，揚起掌來，朝何嘯天甩一耳光！

何嘯天左頰熱辣，還沒緩過，啪的一聲！右頰又是一陣發燙！

何嘯天嘴角滲鮮血，怒目瞪視趙公公，直了腰桿，正氣凜然，朗聲而，”要殺要剮，放馬過來！大丈夫死何足懼！！””

何嘯天說完，便仰頸閉，以待赴義。

“想死？”趙公公冷笑了幾聲，”這可不行！"

趙公公走上前來，用手掐住何嘯天雙頰，把何嘯天的嘴給掐嘟起來，便把臉壓了上來，把嘴貼上何嘯天的嘴上。

何嘯天驚恐的睜開睛，扭動掙扎，奈何全被綁動彈不得，唯一能動的頸項，卻被趙公公控制，何嘯天瞪大睛，緊閉牙關，拼死不讓趙公公頭伸內。

即使如此，何嘯天的雙仍被趙公公撐開，使勁啜起來，何嘯天齒外的唾沫全被乾，這才抬頭放手。

趙公公用手著嘴，轉對秦王說，”啟稟王爺，此人堅不吐實，有待細細審來，倒是他已及冠之年，卻乃保童之，這就難得。”

“哦？”秦王聽興趣，嚥荔枝，坐直了軀。

趙公公繼續稟，”古云童津養容，有延年益壽之效，一般童倒也罷了，此人長年習武，內力厚，所童津，非比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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