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傅衡听薛瑾变得如此轻佻浪，已经绝了与他陈述时局的心思。

“你瘦了。”薛瑾的手指沿着傅衡间摸着他的一肋骨，“听说这四年来你坐在丞相的位上事无细事必躬亲，想必我父皇也是力颇多，各个方面都能满足你那颗总是得陇望蜀的心，才让你心甘愿服服帖帖地为他卖命。你说我此刻是叫你一声丞相，还是尊你为先帝的未亡人？

傅衡不再理睬薛瑾的无稽之言，他闭上睛，沉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黑暗当中。

薛瑾不依不饶，大力在傅衡白净柔的躯毫不怜香惜玉地搓，“可惜你这偏偏托生成了男胎，若你是个女郎，我想以先帝对你的幸，恐怕早就为父皇生儿育女养一堆娃娃，也不到我千里迢迢来当储君。”

傅衡闻言，睁开双目直勾勾地瞪了薛瑾一，继而又飞快地合上，这一瞥中生气全无，只有无边的死寂与绝望。这张曾经白如霜雪的面容此刻如一朵枯萎的百合，失却了所有的鲜妍与光华。先前傅衡跪在灵堂中，虽然略有疲惫，却一直神饱满地等待薛瑾，脊背得笔直，十分端正。而当他与薛瑾相逢之后，他就只剩一尚且貌的年轻，无助地躺在禁，任人蹂躏。

薛瑾看着前熟悉的面容陌生的觉，心中也是空空，一片荒芜。

“平，你知此时此刻你的样像什么？”

傅衡没有心思理会薛瑾突发奇想的问题，他跪了三天三夜已是十分困倦，加之中异令他十分难受，他脆地闭着睛，死寂地躺在床帐中，任由薛瑾作。

“你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我们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傅衡在心中默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可将四郎比作王八又实在是

想着想着，傅衡不自觉地轻声一笑，因中尚有异这笑意转瞬即逝，倏忽间让薛瑾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一定是错觉，傅衡怎么会对他笑？他只会躺在禁影影憧憧的床帐中，不着寸缕，一只白鸽般的脚，用甜腻的南音在望到来时向着大行皇帝撒，“陛，四殿冲动冒，不宜立为太。”

而床上的大行皇帝也没有平素天难以近亲的威仪，他揽怀中白得炫目的躯，温柔如日上林间的怀少年，一边律动一边脉脉低语，“平，你若能生成朕的孩、或者为朕生一个孩，朕还何必考虑立储的人选，可惜了。”

帐中浮浪之笑，声声不绝，还有动不动就开始要死要活的息声呜咽声，也不知最后到底是死还是活。

一想到自己曾在烟波斋中亲目睹过的画面，就立刻有千千万万毒藤蔓从薛瑾心滋蔓延，沿着血经脉游走在全上，让薛瑾觉十二万分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