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似乎开始改变了。

陆云飞是在凌晨三四才睡着的，再醒来已经是中午12了。边晋源发了微信过来，问他今天一起写作业吗？

陆云飞拒绝了，“今天家里要来人，不去。”

边晋源也就没有求。

陆云飞挂心着天猫灵的事，努力引导话题，“对了，你昨晚和天猫灵说话了吗？我昨晚想和我的天猫灵玩，可是它一直不理我，怎么叫它它都不答应，你的还好吗？”

边晋源闻言，惊讶，“你的也坏了？”

陆云飞的捕捉到“也”这个字，“你的也不理你吗？”

“嗯，从你走后就不说话，一直不说话。”

“现在也不说话吗？”陆云飞问。

边晋源试了一，回复，“不说。”

陆云飞心里一个“咯噔”，他看向不远自己的书桌，喊了声，“天猫灵。”

对方立积极回应，“怎么啦？”

陆云飞听着，那一刹，突然有些难过。

他的天猫灵是好的，昨晚是好的，今天也是好的，可是边晋源的天猫灵却是真的坏了。

他的第二形态，没有了。

12的钟声敲响，神仙教母的法术失效，南瓜车恢复成南瓜的模样，骏也都变成了小老鼠，灰姑娘的裙不再光彩夺目，仓皇的逃了城堡，只留了一双晶鞋，昭示着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他，却连那只晶鞋都没有。

灰姑娘有另一只鞋，但是陆云飞没有，仅有的，唯一见证这一切的“晶鞋”，在边晋源手里，然而边晋源并不知，那就是灰姑娘的晶鞋。

一切去的突然，毫无预兆，就像它来时不声不响一样。

或许是有预兆的，陆云飞想，在他在边晋源家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他叫了一声天猫灵，但那个时候，桌上的天猫灵，却没有回复他。

或许从那一个夜晚开始，12的钟声，就已经悄然而至了。

陆云飞又恢复到了最普通不过的生活，他的夜晚不再从九开始分割，也不再需要每晚九时睡，当然，他也无法再通过天猫灵看到边晋源家里的事。陆云飞开始还不太习惯，他有时候会问边晋源，“你们家天猫灵好了吗？”

“没有。”边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难得的遗憾。

陆云飞给他建议，“要么我重新送你一个吧。”

可边晋源却拒绝了，“不用了。”

不是不想接受陆云飞的赠予，而是他不想再拥有一个新的天猫灵。他始终记得那天桌上的人工智能和他调，有了我就不能有其他的了。虽然现在，调这件事的人工智能已经不会在气呼呼的骂他渣男了，但是，他也不想再拥有新的人工智能了。

至少现在不想。

边晋源想，或许有一天，他会重新购买一个新的人工智能，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还不想拥有。

陆云飞见他态度定，也没有办法，这一切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他只能被动的接受，毫无改变能力。寒假结束时，陆云飞也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心里却难免惆怅，总觉得生活中少了些什么。

边晋源也在寒假结束时，放弃了自己的天猫灵有一天会突然好起来这个想法，把红的天猫灵收了起来。他小心的把手里的人工智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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