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个青年，有着和他一样的面容，悠远的目光穿越茫茫风雪，落在他的上。

第二天，夏侯潋裹好大氅，让风帽严严实实地挡着脸，再次向山上发。今天的雪小了许多，夏侯潋爬得没有那么费劲儿。爬了约莫有半个时辰，夏侯潋终于到了黑面佛。

地方委实不算大，走几步就能看见悬崖。丁儿大的空地里立了几个茅屋，围成一个伶仃的小院。外是一圈仿佛一推就能倒的栅栏，靠墙摆了几个盆，里的儿都冻死了。

夏侯潋喊了声：“有人吗？”

没人应答。

难不在山上么？不可能，昨晚还听见那小埙的。

夏侯潋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回答。夏侯潋脆翻过篱笆，戳破窗纸往里偷看。主屋的摆设很简单，一张火炕，一个四四方方的炕桌，衣衫袄叠在床，洗得很净，墙边放了几双靴和布鞋，墙上还挂着一个张牙舞爪的老虎大风筝。

就是没人。

娘说他是个只知练刀的傻。这傻该不会害怕陌生人，看到有人就跑了吧？

夏侯潋绕着屋转了几圈，左右看了看，忽然发现崖边有个山，被枯死的爬山虎盖住了，怪不得刚刚没有发现。

夏侯潋山，沿着曲曲折折的小路走了几十步，前豁然开朗。这儿有个练武场那么大，另一边有个石床，床上有个白衣人。

白衣人背对着夏侯潋坐着，像是在面似的。他穿得很单薄，似乎只有一件薄薄的袄，和夏侯潋简直像在两个季节。

“那个……呃，持厌？”夏侯潋踌躇着开。

白衣人缓缓地转过，夏侯潋终于看见了他的脸。那果然是一张和夏侯潋一模一样的脸，除了夏侯潋睛上面多了的一刀疤，简直分毫不差。

可是绝没有人会把他们二人认错，因为那双截然不同的。

持厌站起，望向夏侯潋，他的眸大而黑，明净得像一片通透的黑曜石，仿佛能倒映变幻无穷的天光云影。

“何人。”他问。

“我叫夏侯潋，”夏侯潋张地有些结，“那个，不知住持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有个……”

话还没有说完，夏侯潋的瞳孔蓦然缩小，他的映着一柄急速近的冷冽刀锋！

什么玩意儿！

夏侯潋手忙脚地闪避，险险避过着他的脸刺石的利刃，而持厌手腕一转，一招在刹那间已然破空而至！

快得不像话。夏侯潋脑里只有这句话。

持厌像一只诡秘莫测的鬼魅，手中刀似乎是他的一分，夏侯潋连他怎么刀都看不见，只能闷着凭着直觉闪避。上已经有许多浅不一的创，若非穿得厚，早就血溅当场了！

“无住持令而登者，杀。”持厌面无表。

“我是你弟弟！”夏侯潋叫。

持厌压不，只不停地刀。夏侯潋迅速镇定来，横波鞘，将将接住持厌落在的一刀，左手扯开脸上的风帽，对他大吼：“看清楚，老是你弟弟！”

持厌明显地呆了，怔怔的看着夏侯潋的脸。

夏侯潋恼怒地看着自己被持厌划得破破烂烂的袄，棉絮从创里漏来，一边走一边，心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只带了这么一件袄，棉絮都光了可怎么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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