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雨箭，每一支都狠狠扎在她不堪重负的肩背上。

痛，刻骨铭心地痛。

门徒团团围了上来，冰冷的刀尖指向那个穷途末路的刺客。

“你已经无路可走了，迦楼罗，束手就擒吧！”

多少年了，她已很久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上一次听见是十五年前，三十余人围住了她的去路，她凭着一把横波，斩十五人的颅，刺穿七人的心脏，砍断八个人的手脚，浑浴血而，仿佛地狱修罗。

一战成名。从此迦楼罗便是森森阎罗的代名词，天人只要一见横波，便知死期将至。

她桀桀笑起来，一如往常，狂妄至极，放肆至极，“无路可走？生路死路一样是路，老怕你们不成？”

横波刀横于前，仿若一弧月光，刺客蓄势待发，每一刀必要斩一个颅。

“慢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门徒纷纷向两边退开，让一条窄窄的路，大雨中，一个大的男人提着刀缓缓走近。

“你的敌人是我，迦楼罗。”柳归藏停步，站在夏侯霈的三尺之外。这是一个最安全，也是能够最快行攻击的距离。他们的刀只有三尺，这个距离刀无法达到，可他们没有离三尺太远，只要跨前一步，战斗便一即发。

“我等你很久了，我知你迟早会来。我是天第一刀，自然要由你这个天第一的刺客刺杀。”柳归藏是个魁梧的中年男人，发斑白，脸上皱纹像一沟壑，他的目光沉而又锐利，当他看着别人的时候，总是让人联想到鹰準。

“抱歉，”夏侯霈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容，“天第一刺客是我，天第一刀也是我。”

“果然狂妄。”柳归藏极轻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很僵，仿佛拉着嘴角往上提，“什么名都是世人给的，你是不是天第一不重要，关键是那些蠢猪烂驴怎么看。我很好奇你的刀法，但我不会被你打败，你注定要死在这里。于是天都会知，是我柳归藏杀了你迦楼罗。”

夏侯霈闷笑，角眉梢都写着让人恼怒的嘲讽，“喂，丑八怪，你知你为什么没办法当天第一刀吗？”

柳归藏没有介意夏侯霈对他的称呼，问：“为什么？”

“要成为天第一刀，当然要首先成为一把刀啊。你歪心思这么多，还是认命当个人吧！”夏侯霈微微矮，像豹一般猛然前扑，横波与柳归藏的刀刃相撞，迸溅凌厉的刀光。

柳归藏偏后撤，再次接夏侯霈的一击，：“好一个心如止的刺客。难你不想知，你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吗？”

夏侯霈不屑一顾，“没工夫跟你扯淡，还有个傻在家等我吃饭，你爷爷我赶时间！”

刹那间，刀光铺天盖地地笼罩了柳归藏，漫天大雨都仿佛畏惧夏侯霈排山倒海、连绵不绝的刀势，纷纷避让那锐利的刀刃。柳归藏的睛简直跟不上夏侯霈的刀，只能凭借常年以来积累对危险锐的嗅觉来闪避那雷霆般的斩杀。

这不可能，不可能！夏侯霈早已遍鳞伤，何能仍然如此捷？

黑夜中，那个女人的双犹如妖之瞳，他的每一个动作，甚至一个动作都能被它看穿。但是她毕竟不是妖，柳归藏沉着地受她的呼和刀势，她是人，她会疲倦，更会衰竭。

果然，夏侯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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