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喊：“他敢？！”

“轻儿，哎呦，待会儿这玩意散架了。”邱衍，“不是我说，我这一个月耳朵都要听茧了，好听也不能这么个听法啊……你说呢哥？”

“不知。”邱悯归摇摇，直言，“我没有听懂。”

邱衍难以置信地问，你听不懂戏？

邱悯归老实地，又摇摇，：“每次都没忍住听一半睡着了。”

邱衍：“哈哈哈哈哈……”

“怪不得柯老板每次唱完都台来揪你，耳朵，”邱衍简直要笑岔气，“他铁定是看到你打瞌睡了！”

“别笑了，哎，”邱悯归叹气，“明天他都不来了……”

“浪费钱的啦，一个月也听腻了，”邱衍，“哥，打个比方，你天天吃鲍鱼海参山珍海味，吃上个把月，腻不腻啊？”

邱悯归幽幽回答：“你这么好看，照镜从小照到大，腻不腻啊？”

邱衍跟着邱悯归，同一群丘八厮混久了，全然不知廉耻为何，面不改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腻！我这么好看，看一辈都不腻！”

好吧，她忽然有那么几分理解自家傻哥了。

邱悯归忽然顿了顿，里光一闪，想了个主意来，便直勾勾看着自家老妹儿：“你还能到票不？”

邱衍愣了：“嗯？”

“柯……”

邱悯归还没说完，就被邱衍的笑声打断了：“哈哈哈哈哈哥，你还想到人家园里去打瞌睡啊？”

邱悯归无奈地看着邱衍，有害羞有窘迫地回：“什么瞌睡不瞌睡的……”

邱悯归一般时候都人模狗样的，偶尔甚至可以说是正直得让人难以接近，邱衍一次瞧见邱悯归这样儿，新奇得很，又调侃：“怎么？我哥也算是大了，懂事了，开窍了，要学那帮老爷少爷们捧角儿了？”

邱悯归老脸一红，什么捧不捧的，人已经是个角儿了，不到他去捧。

“哎呦，”邱衍有意揶揄，“那你是怎么个意思嘛，话总是要说清楚的，不然妹妹我怎么会懂，是不是啊哥？”

邱悯归尴尬的端起杯来喝，盖一揭却发现茶已经没了，又只得放。

邱衍笑眯眯地看着邱悯归。

邱悯归犹豫了好久，咬了咬牙，摇摇，转又轰邱衍去了。“回你的房去睡觉，小孩别大人的事。”

邱衍嘿嘿一笑，到底还是去了。

屋里只剩邱悯归。

他不知想到些什么，红着脸笑了笑，挠了挠，翘着靠在椅背上发愣。

柯纪慢悠悠地飘过去。

邱悯归其实生得很好看，眉是眉是，常服军装都穿的味。

柯纪伸手，想摸邱悯归的脸，手上往前一伸，

透了过去。

李重棺拦了陆丹陈知南二人，挡了他们，不叫他们上前。

柯纪背对着三人，轻轻地轻轻地，碰着邱悯归。

当然是碰不到的。

他伸手轻柔的勾勒他的廓。

邱悯归睡着了。

柯纪虚虚地搂住了他。

脸上有什么东西慢慢地落来，淌到了上的戏服上。

李重棺咙动了动，终究是没声。

周遭景再变时，陈知南上前，轻轻说了一句什么，柯纪居然是笑了。

柯纪抹了把泪，笑：“多谢。”

四人又是到了梅园。

台上唱戏的依旧是柯纪。

陆丹上上看了好几遍，确定台的观众除了没有脸，便也都是常人，没什么狐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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