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人堆里一站把肩膀一缩，没人会把任何一注意力放在你的上。你没有母亲，只有那个让你记不太清的继父。你没法想象被迫与自己继父亲近的模样，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你们的关系还是亲昵的。你过去的人生简单而无聊，人际关系简单。更重要的是，你并没有患有神病，毕竟上次在去了李医生的诊所后，对方明确地告诉你你只是压力过大、有些焦虑而已，并没有真的患病。

那两个记忆片段反而能够与你现实中发生的一切逻辑吻合。无论是之前你在自己房间里发现的病历、李医生和盛典对你曾去过诊所表示的肯定、那盛着福尔林的罐还是那断指都指那些记忆片段真实存在的。

因此，哪怕你再怎么怀疑记忆里的自己，再怎么与梦中人共，你都无法否认梦只是梦，记忆才是真的。

难不成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记忆也是假的，而梦是你脑海里潜意识折的现实，那才是所有虚假中唯一的真实？

你对这过于离奇的猜测嗤之以鼻，颈后却不自禁冒冷汗。

*

这件事很快就被你抛之脑后，却像一颗埋在底，不知何时会发芽。

之后的几天你每日都会与元渊对戏，有的时候也会闲聊。但你们之间好像有一默契，都没再提及元渊养父的事。日过得平静，转间就来到了电影开拍的日。你以为自己会张，然而你在拍摄初期就展了初学者所不备的镇定与专业。姜导演对此赞叹不已，啧啧称奇，可元渊却反应平平，像是早就预料到你发挥的稳定。

因为你发挥极稳，姜导演脆让你所有的个人戏份都提前拍摄。现在的拍摄行程变成先拍你与元渊的独角戏，再拍你们的合作分，最后拍摄你死亡的镜。

最后的死亡片段本来是没有的，剧本里起初的安排是以尸报告的形式现你最后的场，但由于你们的拍摄程很顺畅，有了多余的时间，姜导演决定让你演一个简短的被猥亵的片段和最后尸被警方发现的场景。

你对此并没有意见，明白姜导演也是为了电影质量着想。那简短的猥亵片段也无伤大雅，只是画着特效妆的你演一段被待的戏份，与你对戏的演员也不会对你有过多的肢接，多看上去有些目惊心。

唯一让你有些犹豫的是姜导演提让你在女装片段里用真发镜的提议。

“当然如果你持用假发我也没有太大意见，不过难得你有这个条件，我觉得不用可惜，你觉得呢？”姜导演问你，神没放在你上，专心地调试着摄影机，看上去并不在意。

你本来对真发镜有些微妙地排斥，但又转念一想假发的确没真发来得自然，不用的确有些可惜，最后还是应了。

姜导演看到你给了准确的答复，这才将视线落在你上，了一个意味的微笑，让你条件反地一抖。可在那之后，他也没什么表示，一秒后便轻飘飘地移开了视线。

你只好把这当作自己多疑的产，不再去心这件电影临近杀青才会演到的戏份，专心致志地饰演「秋」这个角。

你与元渊的独角戏仅用一周的时间便全杀青，很快就开始拍摄对手戏的分。

但让你万万没想到的是，你与元渊第一场对手戏就被ng了无数遍，最后姜导演甚至把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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