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次陷了沉睡。

*

“这是程谨的？”

在意识恢复的第一时间，你便听到了程谨的名字。你陡然僵住了，要扭去瞧后这个令你有些熟悉的声音究竟是谁，却发现自己本无法动弹。

你这才意识到自己正陷清醒梦中并再一次穿了别人的躯——现在的你仅仅是名旁观者，并不拥有这的控制权。

与此同时，在你腰椎末端连的手指突然变得放肆起来。你能觉对方似乎在若有若无地在搓着你后腰上两结了痂的伤，时不时地用指腹勾画着。

你茫然极了，好久才明白自己后腰上着一对腰窝，而腰窝上则是几早已结了痂的伤疤。说话的人显然对这带着伤的腰窝极为衷，正乐此不疲地挲着你的肌肤。

“丑吗？”你听见自己轻声笑问。

后的人犹豫了半晌，抚摸着你腰窝的手指却并没有就此打住。

“的确。”你听到他喃喃，声音带着一显而易见的烦躁，“这让你的肤有了瑕疵……好在你上的瑕疵不止这一个，不然我准得发疯。”

“那如果我上一瑕疵都没有呢？”你笑着问他，“假如我的与你理想中的躯丝毫不差。”

后之人再次一顿，却又立即开。

“那我会把你防腐理，完整地装在晶棺里看一辈。”

他说到这里又蓦然轻嗤，像是在嘲讽自己方才说的话，“当然，这不现实，放晶棺里估计没多久就被人发现了。”

他摸着你腰窝的手指沿着那脊椎凸起的线条上，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你的蝴蝶骨之上。

“所以我只能忍痛割把你的割成一块一块，装在防腐里。我会把他们放在书架上天天观赏，时不时画个速写，作为人雕塑的草图。我估计会被我的导师骂说没有创意，总是以同个人的作为雕塑原型。但这没办法，没有一个艺术家能够抵挡住这等诱惑。”

话毕，他又突然话锋一转，促狭地笑了。

“不过学你的多只能说是不错，远远达不到我心中的理想躯。所以我还是以一个世俗的角度来欣赏你的吧。”

“这么说，要是以后你遇到更理想的躯，是不是就不会再喜我了？”你往他的怀里一躺，随即懒懒地在他的颚落了一个吻，语气漫不经心极了。

他抚摸着你发的手一顿，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声“或许吧。”旋即又立刻改，说了声“不会”。

你听了他的话开怀大笑，整个人一颤一颤的，直到你笑够了，连通角都沁了泪。

“找机会在腰窝上刺个刺青吧。”你低声轻叹。

*

你缓缓睁开睛，却发现自己被布条蒙住了，看不见任何东西。与此同时，你意识到自己正端坐在木椅上，被人用麻绳绑了起来。

“怪不得哥找上了我……”黑暗中，你听见某个熟悉的声音轻笑，“你果然早有私心。”

“你是不是和他说这都是哥的主意，把自己摘得一二净？……嗯，让我想想，要是他知就是你向哥提议在小蓝上找他作为小雯的替代品，他会怎么看你呢？”

你觉得这番话信息量多得使你无法招架，神陡然便得恍惚起来。与此同时，你又终于明白了这个声音为何如此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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