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似乎都被诡异地柔化了，让你只能依稀看见光影的分布，以及对方的人廓。

你哆嗦着，球往光源的方向移了移，却发现在所有东西都被柔化的况，只有那盏昏暗的灯清晰无比。

你定睛一瞧，只见台灯，床柜的桌上似乎有一本厚厚的书籍，封面标题的三个字被近在咫尺的光源照得映映生辉。

飞……鸟集。

你的心一颤，这才意识到那本书正是泰戈尔的飞鸟集。

这时，你决定——

【A. 用手去碰那本书】

【B. 挥开那盏亮着的台灯】

【C. 用尽全力扇对方一掌】

【D. 什么都不】

第二十九章

你已选择【A. 用手去碰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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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泰戈尔的飞鸟集让你立即联想到了那张来自杀人狂的字条。

老实说，你本不知自己为何会这么，但当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已经碰到了那本书籍。

橘黄的灯光并没能将书的表面温。当你的手指碰到书脊的那一刹那，你觉自己的指尖像是被那微凉的给刺了一。

恍然间，你似乎觉得有一令人发麻的电从书脊与你的指尖汇聚之窜起，一路蔓延到你的胳膊，直至你的全。

蓦然，你听到一阵不属于自己的轻笑声从自己的边溢。

“，你怎么不赶把我掐死呢？”你的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那个声音让你到无比熟悉，连同那挑衅的语气也让你心生怀念——你觉自己似乎以前也在梦中听到一样的声音，却又记不真切。

你这时才意识到掐住自己脖颈的那只手已经没有之前那狠劲了——他似乎已经恢复了一些理智。

“我恨你。”你听到那个掐住自己脖的男人压着声音在你耳畔切齿，温的气息让你一瞬间以为那是人间的厮磨，而他言语中仿佛像是淬了毒的怨恨之意又让你意识到你与他的关系并不妙。

你听见自己轻笑了几声，笑声沙哑而诡异——你的咙还没从方才的伤害中缓和。

“不，你恨的不是我，你该恨的是自己。”你的手指从书脊落，慢悠悠地偏了回来。你凝视着前方那片看不清的影块，仿佛像是想要看穿前之人的心。

“我们把世界看错了，却说世界欺骗了我们。”你的嘴一咧，笑容变得更加张狂，“你永远，永远不会检讨自己究竟哪儿错在哪里。”

“那你呢？”那男人问，“你难不也是吗？”

“作践自己真的能让你快乐吗？你的心里就没有任何一丝愧疚和羞耻心吗？”

你嗤笑一声。

“这你早就领会到了不是吗？”你的声音矫造作，带着一丝些许怪诞的柔媚，“毕竟我就是个脑不正常的贱人——这不是你从10岁就开始叫我的吗？”

你觉自己脖颈的手指一颤，随即松开了手。

离开了对方钳制的你终于得以松气，闷闷地偏咳了几声。

这时，一只手地掰过了你的，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庞映帘。

“只要你能改，一切都还来得及。”他的声音依旧冷漠，带着一丝让你心寒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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