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被这一句反问难倒了，他看着周已然，心中似有千千万万句话想对他说。

当初和姜日日相对却不能言人语时，在灵羌鼎里，几千年间无数次在寂静无声的黑暗中醒转时，逃灵羌鼎却浑噩不知事被无镇压时......他有太多话想对周已然说，可到了嘴边，又什么都没有了。

陶姜心里暗恨，若他此时是九尾狐便好了。那样好像只需轻轻巧巧的往周已然怀里一扑，再打个儿，便什么都说清楚了。

憋在心里的话只要一旦开了个，后面的便可以很轻松的继续说来了，周已然还没等陶姜分析个一二三来，又继续说：“那时候姜死了，你又是为什么要挖丹救我呢？”

话才刚刚说完，周已然就看见刚刚还很迷茫的陶姜突然抬，浑闪烁着名为‘这题我会’的光芒，他神亮亮的看着周已然，语气几乎可以说的上是雀跃。

只听他：“因为我们是最亲的朋友！”

“......”哦，因为我们是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周已然心中十分冷静、非常平静，有意料之外但又在理之中的觉。

他继续问：“你有多少朋友？”

“一个。”陶姜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周已然叹了气。

“你搞错了，我们的关系不是友，我不是你的朋友。”

陶姜疑惑：“搞错了？那你是......”

周已然冷着脸往前快走了几步，又默默叹了气，回朝他一笑。

“我是你爸爸。”

陶姜：......

玩笑过后两人沉默着走了好一段，陶姜今天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话格外多，还很问问题。

“那你有没有谈过恋？”

“当然有啊，”周已然梨涡都笑来了，他挑了挑眉，语气格外轻快，“经验丰富着呢。”

陶姜心里莫名一：“真的啊......”

“可不是！”周已然一本正经的掰着手指数给他听：“小时候外公家的隔小、幼儿园中班的、大班的小米......唉，可惜上了小学之后老师就不让谈恋了，说是影响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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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

没了糊糊频繁的·扰, 在菜地里的千岁总算是安心落了, 泥土的端还发了两片芽儿, 十分可。

周已然在千岁面前蹲了好一会儿了, 手指不自觉的拨上面的叶片，还时不时的叹气。

千岁灵识瑟瑟发抖，恨不得整个儿埋土里, 可惜它痪了，跑不掉。

这时，李吴手里提着华丽的裙摆，迈着优雅作的步轻快的蹦跶到菜地边。虽然有定期清理, 但菜地埂边仍有生命力格外顽的野草野。

周已然看着她蹲在那里挑挑捡捡半天，最后小心的摘一朵小小巧巧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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